力补充自身。
宝石表面的能量如同剥离的树皮，一层接一层地被项尘抽取。
每一层能量被吸纳之后，宝石的体积都会缩小一圈，表面那层暗色的外壳逐渐变得黯淡，化为灰烬簌簌落下。
这个过程持续了许久。
灰白的虚空中没有日夜的分界，项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体内的法力在不断地充盈，那枚黑色宝石则一层层地缩小、剥落。
直到最后一层外壳碎裂。
“啪”的一声轻响，宝石表面最后那层暗色彻底崩碎，化为灰烬飘散。露出里面的核心。
项尘的双瞳骤然一缩。
宝石的核心不再是黑色的了。
那是一枚拳头大小的晶体，通体澄澈如琉璃，内部流转着金色与暗紫色交织的光晕。
而在晶体正中央，悬浮着一只眼睛。
暗金色的眼睛。
瞳仁呈竖纹，带着蛇类一般的冷戾，瞳仁深处有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在缓缓流转，仿佛星辰在夜空中旋转。
那只眼睛悬浮在晶体正中，通体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仅仅是对视一瞬，项尘便感觉自己的元神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