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是坐在咖啡店里看人流那么简单了。
裴绍找了个在别墅区做花木维护的关系,先绕着张越那栋房子外圈看了一圈。秦渊没进去,只隔着一条植被带和一段石径观察。
房子本身收拾得很整齐。
没有夜夜笙歌的迹象,也没有太过浮夸的富二代审美。车库门关着,院里停着那辆白色越野,黑色轿跑不在。花园草坪修得平,但只有最基本的维护痕迹,看得出主人对“好看”没太多执念,只要求干净。
二楼东侧有个半封闭露台,窗帘拉了一半,里面看不见什么。
西侧则有一间明显做了器械改装的房间,透过玻璃能看见跑步机、沙袋架和一面墙的挂架。只是挂架上没有器材,空着。
“练的人。”裴绍低声说。
“也可能是摆设。”林雅诗提醒。
秦渊没说话,只盯着那间器械房看了两秒。
不是摆设。
因为真正不练的人,房间不会这么“空”。
那种空,不是没东西,而是东西被拿得很干净,像人刚用完,又有意把痕迹全部收起来,只留一个看似寻常的健身壳子。
他太熟这种处理方式了。
“他平时几点出门?”秦渊问。
裴绍翻了翻手机上的记录:“不固定。有时候中午,有时候下午。有几次连续两天都没车出门,但物业门岗说他人应该在,因为晚上屋里亮过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03章私自追踪?(第2/2页)
“有人和他同住吗?”
“没有。偶尔有女人来,偶尔有朋友来,但都不过夜,或者最多待到凌晨就走。”
“邻居评价呢?”
“左边那户说他挺安静,见面也会点头。右边那户老太太提过一句,说这年轻人‘白天看着没睡醒,晚上倒是精神’,但也没当回事。”
夜里精神。
秦渊把这四个字记进了心里。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没有贸然靠近张越,而是像剥一只洋葱一样,从外到内,一层层摸他的生活边缘。
白天,张越会去一家格斗馆。
不是天天去,但频率不低。
那地方表面是偏高端的搏击健身俱乐部,会员很多,教练也专业。张越不在那里任职,也不主动带课,但每次去,都有固定一间单独训练室给他用。他训练时间不长,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结束后也不跟人多聊,有时洗完澡就走,有时会在吧台边喝一杯冰水,看着楼下大厅出神。
裴绍的人装成会员混进去过一次,回来时压低声音说:“他打得挺厉害。不是花拳绣腿那种。”
“具体呢?”秦渊问。
“动作很干净,力量控制也好。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想跟他切两回合,被他三十秒就放倒了。”裴绍顿了顿,“而且他收得很及时。真要狠狠干,那个小年轻肩膀应该早脱了。”
收得住。
这点也对得上。
夜猫不是街头暴徒,他动手时有明显分寸感。不是仁慈,是控制。
另外,张越去格斗馆从不穿特别显眼的品牌装备,常年就是几套黑灰白基础款。有时候戴帽子,但帽檐压得低,像不想被人多看。
许悦听完后,一边给平安剪指甲,一边忍不住说:“所以他本人其实和那个资料照里的废物样完全不一样?”
“至少没那么废。”裴绍说。
“那外面为什么都觉得他是草包?”
“因为他让别人这样觉得。”秦渊说。
许悦手一顿:“故意的?”
“很可能。”秦渊道,“一个真正擅长隐藏第二身份的人,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第一身份演得足够单薄。”
“可这不是很累吗?”宋雨晴轻声问。
“对正常人来说累。”秦渊看着桌上的纸页,“对张越这种长期处在被比较、被评价环境里的人来说,装废可能反而比装强轻松。因为一旦所有人都默认你不成器,你就获得了最大的隐形自由。”
这话说出来时,裴绍坐在一旁,半晌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低来了句:“我现在真觉得,这人八成有问题。”
可即便如此,还是差了一点。
差一个足够硬的咬合点。
直到第五天傍晚,那个点才自己浮出来。
那天张越罕见地去了趟公司。
不是张氏地产总部,而是集团名下一个不算重要的文旅项目部。裴绍原本以为他只是例行露个脸,结果盯梢的人回来说,张越和他哥张衡在地下车库碰上了。
没吵得很厉害。
至少隔远了听不见具体内容。
可从监控截取的画面看,张衡站姿平稳,始终像在压着情绪讲道理;张越则双手插袋,靠着车,起初还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敷衍,后面不知听见了什么,眼神一下沉了,整个人也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