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条加密讯息:【门开了。】而讯息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枚衔尾蛇印记,蛇首正缓缓咬住蛇尾。墨檀拉开门,步入走廊。阳光慷慨地洒满他全身,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楼梯拐角。在那里,影子的末端,似乎正微微蠕动了一下。像一条……刚刚苏醒的蛇。他脚步未停,继续前行。靴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越的回响。一步。两步。三步。第四步落下时,整条走廊的光影忽然明暗交替了一瞬——仿佛有谁,在极高处,轻轻眨了一下眼。墨檀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是确认。确认那扇门,确实开了。确认那条蛇,终于……游出了巢穴。确认这场名为【吞蛇】的游戏,终于从纸上谈兵,落到了实处。而他,正走在通往战场的路上。不疾不徐。不卑不亢。不惊不怖。就像许多年前,那个在暴雨夜攥紧迪塞尔手腕的少年一样。只是这一次,他手中没有剑。但整个世界,都成了他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