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篑。
这么一来，九方天火和地心熔火的状态倒是好转了一些，至少持久性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尴尬的是也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拉锯战吧，天火耗不起，向缺也同样耗不起的。
而且他的天道气息也不是无穷尽的，上一次大战过后他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的，今天又来这么一把的话，岂不是又要给耗光了？
乔月娥见向缺似乎有点进退两难了，她忽然开口说道：“你道界当中，还有鸿蒙混沌之气在……”
向缺顿时愣了下，仰头看向道界的天际。
鸿蒙混沌之气交织而出的法则显现了出来。
“混沌之气，混沌之火，这两名字倒是挺类似的，莫非还有什么可以贯通的地方？”向缺嘀咕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