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却依然只能当他的护卫,呵呵!呵呵!天理不公啊!”
“不是天理不公,是你要的太多!”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炎虎扶着江辰走进了房间。
“江先生!”
“江先生,您受伤了?”
“江先生,您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看到江辰的惨状,李无忌、张无伤、里尔三人纷纷惊呼出口。
江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塔塔尔:“身份从来都是一个人的借口,我曾经的身份让周围所有人都嗤笑过,可我依然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一步步走到今天。所以,永远不要去找借口。”
塔塔尔闻言脸色一变,心中狠狠的一颤,眼中露出一抹悔恨的神色。
江辰不再搭理塔塔尔,伸手将手里的药剂递给李无忌:“将这个注射进乌亚提的血液中。”
“是!”李无忌应了一声,伸手接过药剂,转身走向乌亚提。
炎虎扶着江辰让他坐在了床边,等李无忌将药剂注射进乌亚提身体之后,江辰搭住了乌亚提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