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了一份政绩。没理由你们什么都不付出，就等着我拿钱出来挣钱给你们分啊。”
周恒：“这个……杨先生要是这么说，还真有点道理。不过，免除十个亿的债务，我可做不了主。这样，我还是给领导打电话请示一下。行不行，等会就跟你说。”
杨辰点点头。
周恒赶紧出去给领导打电话汇报情况。
这个电话打的时间有点长，一个小时过去了周恒才回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等着他传达领导的意见。
周恒：“不好意思，让杨先生久等了。我问了领导，海城风电一共有15.6亿的债务。其中有4.5亿的供应商货款，剩下的都是银行贷款。领导的意思是银行贷款可以免除一半，供应商货款只能你自己想办法。”
杨辰：“那算了，我不接盘了。”
周恒：“你若是不接受，那大夏航空的20亿定增也不能给你，王正喜也不能罢免。”
杨辰：“随便，我无所谓。那我就先走了，各位，再见。”
说完，杨辰就起身走了。
周恒没想到杨辰的态度这么强硬。
他也不看看自己在跟谁讨价还价，那可是海城国资委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街边的菜摊老板呢。
反正对杨辰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无非就是得不到奖励而已。
小股东们又议论起来。
“他这态度也太强硬了吧。让海城国资委给免除十几亿债务，亏得他敢说出口。”
“反正换成是我，我肯定不敢说出口。”
“看他这样子，要么就是家庭背景不简单，要么就是一个刚出道的小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十几个亿，张口就要免掉，搞得好像海城国资委就求着他接盘一样。”
……
听着小股东们的理论，周恒心情很复杂。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出十几亿接盘的人，却因为债务问题谈不拢，实在是可惜了。
……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以大夏科学院药物研究所所长张辉为首的专家团终于做完了试验。
他们自己在狂犬病患者身上用药做实验，全程见证病人康复。
所有病人体内的狂犬病毒都被清除干净了，只是有些人神经受损严重，无法完全康复。
但是这已经非常难得，要知道不久之前狂犬病还是致死率100%的难题呢。
新年第一天，杨辰“被迫”加班跟那些专家再见一面。
刚一见面，专家们就非常客气地起身向杨辰点头示意，比上次客气多了。
杨辰示意大家坐下，以玩笑的口吻说道：“看各位满面春风的样子，试验结果应该很满意吧。”
专家们全都笑了。
“杨董说的对，实验结果让我们非常满意。活了这么久，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您就是其中一个。”
“我就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杨董的出现，让我们觉得自己这几十年都白活了。”
“杨董，跟我们说说您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完美的技术的？”
“对呀，跟我们分享一下吧。”
……
杨辰示意大家安静，道：“这个只能说是巧合吧。就好像你问我1+1为什么要等于2，我也解释不出来。但是在我的知识储备里，我就是知道1+1+=2。大家能明白什么意思吗？”
众人点点头，纷纷附和说明白。
杨辰：“好，既然大家都明白，那我就不多说了。之前大家答应给我的报告都写了吗？张所长？”
张辉笑呵呵地从助手的手里接过来一个文件夹，里面放着的就是他的报告。
看得出来他用心了，写了足足10张纸。
其他专家也赶紧上交报告。
不过他们的就比较敷衍，有的只有一张纸。
这也没关系，反正只要有他们的署名，报告内容是正面肯定新版狂犬疫苗就行。
杨辰：“大家辛苦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今天是元旦，大家在我们公司呆了两年了，该回家看看了。”
众人大笑。
张辉回应道：“那我们就先走了。回去我就跟上级汇报情况，争取尽快完成手续审批，让新版狂犬病疫苗量产，造福全人类。”
杨辰：“行，那就谢谢张所长了。”
张辉：“不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觉得应该是我们所有人感谢你才对。你的这一个发明，将让大夏的医疗水平提升一个层次。一百年多来，全世界的医药研究者都没有攻克的难题被你攻克了。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是领先全世界的，我们这些药物研究者也跟着沾光啊。”
其他专家们赶紧纷纷附和。
“张所长说的对啊！这是整个行业的盛事，我们每个人都很高兴，也都应该感激杨董。”
“希望杨董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