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这么认为。
谦虚!
这就是谦虚!
能够写出十年生死两茫茫这首词的……能是没有才华的?
能是没有底蕴的?
施会长很欣慰。
现在的年轻人,有才华,还这么谦虚,不多了!
“小陆,你就不要谦虚了,我们古诗词协会,就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施会长认真说道。
他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陆叙这么有才华,如果加入古诗词协会,那他们这些人脸上也有光啊!
“陆叙你知道吧?古诗词写得绝了!对,我们协会的!”
只要想到这个场景,施会长和田老师就兴奋地颤抖。
陆叙赶紧道:“施会长,我真不是谦虚……而且,您也看到了,我这本职工作,又是编剧又是写歌,实在是没时间,而且,您可能不知道,其实我还是个大学生,到时候还得上课,实在是分身乏术……”
这个古诗词协会,打死都不能加入!
加入就是送人头!
陆叙可不想这么早就社死。
施会长和田老师简直惊呆了。
“你……你还是学生?”
“是……大学生。”
“中文系?历史系?还是国学系?”
“这个……我是海城音乐学院的。”陆叙说,“前段时间在学唢呐。”
“……”施会长和田老师都麻了。
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施会长临走的时候,还是不死心,一把拉住陆叙的手。
“小陆,我了解你的情况了,这样,你忙你的,先加入咱们协会,回头你给我一张免冠照片,我把证件先做好给你,你不参加活动,不来,都没事,挂个名字,成不?”
看着施会长期待的眼神,陆叙再也不好拒绝了,只能点点头。
“那成,听您的!”
施会长立刻展露笑颜,握着陆叙的手就跟抖尿一样使劲抖了抖。
“好……好……好孩子啊!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