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后果是有多么惨烈了。
陈森却完全没有摘下口罩的意思,他知道,只要自己口罩摘下来,估计眼前这个新锐银曲家就只能灰溜溜地跑了,但他不是对方,完全没有以身份压人的恶趣心理。何况,会场里几百人,他也不想暴露了身份。
“我不想认识你,也不想被你认识,所以摘下口罩就没有必要了吧。”陈森好整以暇地说道,对付这种以为有了一点名气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人,就要表现得比他更狂。
“你不敢摘下来?”古茗皓冷冷一笑,刚刚太过气愤,以至于差点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眼下冷静下来,他使用起了激将法。
“是啊,我真的不敢。”陈森淡淡一笑,再也懒得搭理这个还搞不清楚状况却仍然优越感十足的家伙,看向一旁仍坐在钢琴前的东瀛女大学生道,“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水野真智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能从彼此的表情上看出来,这个他此前的“翻译”,跟古先生在吵架或者争论什么,总之双方闹得很不愉快。
两人一对一答,看得身处现场的古茗皓瞪直了眼睛:“你,你会东瀛语?”他指着陈森,一副见鬼的表情,这个小子,竟然会东瀛语。
“说得好像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会似的。”陈森对此很不屑,转回头依然看着水野真智,“你的钢琴弹奏得很好,正好我也会一首钢琴曲,希望你能指教一下。”
虽然这个东瀛女大学生不是罪魁祸首,而且在林琳将要出丑时也特意配合了她,但有一点毕竟说不过去,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实力比林琳强,却依然两次碾压林琳,明显有以技压人的意思。
陈森看不过去,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一个东瀛人大放光彩,他要把林琳丢的面子给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