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素有东方纽约之城的S市,FD大学的HD校区,脱离了白日喧闹,隐在夜暮之下的男生宿舍区内,一栋宿舍楼的某间寝室,鼾声此起彼伏,衬托出了夜的温馨。
鼾声与秋虫的鸣叫声混在一起,反而将寝室衬得更为静谧,此时东边床位一下铺同学,却断断发出了一阵喃喃梦呓声
“师姐……师姐,不要走……”
伸手向虚空中乱抓的那位同学,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才发现原来虚梦一场,抹去了额头上细汗后,四顾之下,还好,刚才自己说梦话没有惊到其他人,沉默了会,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了睡意。
这个梦,已经跟随了段玄二十多年,从孩提时从梦中惊哭而醒,到现在已经22岁的他,来到了大学之后,还经常做着这同样的梦。
幸好,随着年龄的增大,这梦发生的机率是越来越小了,自己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担忧,庆幸的是自己不再常常被这梦所惊扰,忧的却是,自己有一天可能再也梦不到那位仙子。有时候心痛,也是一种深刻的人生感悟。那种灵魂深处的悸动、梦中那仙子般美丽的女子,离自己而去的那一刹那间,自己的心都快碎了,如同失去了灵魂,熄灭了生命里的烛火……
段玄轻轻地下了床,披了一件上衣,开门缓步走向了室内阳台,仰头望向星空,繁星闪烁,无比深遂中,此刻却让他有种亲切感。难道,自己属于那群星中的一颗?为什么别人仰望天空,只有感叹宇宙皓渺,人类的弱小,那种敬畏感,人人都是不言而喻的,但是自己为什么对那里有种亲切的感觉呢?难道自己真的是个独立于世的人,不属于这尘世,不属于这大千红尘,喜欢站在那高处让人仰望和敬畏?
摇摇头,甩掉了这可笑的想法,段玄抬起双手使劲的揉了揉脸后,眼光却留在了手腕处,一处如硬币大小暗色胎记印入了眼帘,看着那个胎记,眼神慢慢地迷离起来,走神了半晌而不自知。
段玄望着这隐隐约约的暗色胎记,脑海中忽然翻腾起来,一会闪出楼台亭榭之中,几位青衫之士,对酒当歌,放言天下的场景,一会又闪出威武大殿之中,一个面容模糊、飘逸如风的男子,正在侃侃而谈,四处众人频频点头,一副敬佩之色;一会又闪出万马奔腾的沙场之上,一威武如松的将军,手持长剑,笑傲群雄,身边伴有一位身着红色铠甲,体形娇小的红衣将军……段玄集中全部精神想看清那位‘将军’颜面时,脑中突然‘轰’地一声,天旋地转,差点让他晕了过去。
段玄抱头抗拒疼痛之时,胸前心脏右边突然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起,跟着感到那里突突跳动了几下,亮光渐渐消失,头痛也停住了。
段玄急忙解开衣扣,望向胸部,竟然发现一面如同圆镜样的白光渐渐隐入了身体,看到这般情影,吓了他一大跳,眼睛一眨之下,再看去后,竟什么都没有了,胸膛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毫无异样。
难道,刚才那圆境一样的东西是我的幻觉,是头痛后的视线错乱?
段玄使劲地摇了摇头,想把刚才的幻像全部抛去。
恢复过来的段玄感到最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脑子里放电影,胸部冒白光,手腕处的胎记让人失迷,这番情况说给别人知道,还不把他送到精神医院才怪呢。
但是在刚才的幻境中,看到的那位着红色铠甲、瘦弱将军的面容,虽然朦朦胧胧疑真似幻,为什么和自己在梦里梦到的那位仙子,如此相像呢?难道……?
一系列的疑问搞地段玄苦恼不堪,不小心一脚碰倒了阳台上的啤酒瓶,唏里哗啦的一阵乱响过后,才把他惊醒过来,这才是半夜呢。
屋中马上有了反应,蟋蟋嗦嗦的一阵声后,一低沉地声音问道:
“谁?”
打忧了同室好友的休息,段玄有些过意不去,马上开口答道:
“老三,是我,老四!”接着屋里嘟嚷声马上四起,
“老四,你半夜不睡觉跑阳台干什么?”素来稳重干练的老大也醒了,开口问道。
“老四,闹鬼呢?明天你还要参加足球赛呢,不好好休息,明天踢个球啊?”段玄一听就知道这是有着文化流氓之美誉的老二陈礼义的声音,不过一想,不是明天而是今天是要踢球的。
“是啊,老四,别忘了,燕青筠也会到场呢,你别让她失望啊!”一开始就惊醒了的老三接口说道。
“呵呵,实在对不住,我有点睡不着,就到阳台上吹吹风。”段玄心有歉意,推开阳台铝合金的门走进室内,“你们接着睡,我这就躺下休息。”
一听向来都是一副不愠不火的神情,天蹋下来,他也会笑笑说有高个子顶着的老四,也有睡不安稳的时候,三人马上从睡意中走了出来,三兄弟互相以眼色交流了一下,均眼露惊诧不解之意。
“老四,”热心肠十足的东北好人老三吴北源,语带关切地说道:“老四,没必要吧!不就是个女人嘛,平时你看你一副诸葛亮的神情,怎么碰到了女人身上,就,就变成这样了呢?”
老大冯震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