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美女有许多种,有清澈如泉般的,给人一种清纯、透明、柔和,爽心悦目感;也有芳香如茶的,有着一种清新悠远的美,优雅,脱俗,需要细细品味;还有那温淳如酒的,迷人、醉人;各有特色。
这三种都是段玄所欣赏的美女类型,只是这次老二陈礼义所遇到的美女,却不属于上面的任何一种。段玄三人走到附近时,看到那位确实可评得上是校园里一道动人的风影的美女,正在‘妇女主任’陈礼义面前,低头垂目,局促不安。这位长发披肩,眼带黑框眼镜、肤色白晰的美女,如同那含羞草一般,在陈礼义的花言巧语面前进退失居,无所适从。
段玄心下有些讶异,素有‘主任’光荣称号的老二,嘴上功夫是经过了大众考验的,虽经过千百次打击,但也煅炼出一副三寸不烂之舌的他,今天是怎么了?竟让对面在美女如此窘逼?难道这老二嘴上功夫终是量变达到了质变,大有从三脚猫的功夫,一跌练成了‘葵花宝典’?
三人面面相觑之下,走近了过去。
“唉呀,老二,这位美女你认识啊?”老大冯震见缝插针,一巴掌拍上了陈礼义的左肩,笑嘻嘻的道。
“老二,你不够意思,认识这么漂亮的美女,你都不给兄弟们介绍介绍,还亏我们每天早饭只四个包子,还均两个给你……”吴北源显然也是被这种神态的美女所吸引,马上抚上了陈礼义的右肩,他话是对老二说的,眼却盯着对面那位低头垂目的美女看,眨都不眨一下。
见老大、老三赶了过了,陈礼义一脸苦笑。泡妞遇到了损友,让他本来接近零的成功机率,涮地一下,降到了负数。
刘佳蓓才是真的紧张加郁闷,大伯心脑血管疾病复发,正在攻读研究生的她,由大伯向系领导力荐,不得已之下代大伯授课。平时就不善言谈交际,在陌生人面前只会低头望地面,不敢抬头正视的一个女孩,一大早在教学楼广场上就遇到了‘色狼’,不对,从眼镜一角漂出的目光中,刘佳蓓已经发现‘色狼’已经增加到了三个了,心里好一阵子紧张的她,差点把前几天仓促备课的内容忘的一干二静。
万分紧张之下,她又不自觉地退了几步,想和面前的几位拉开距离。
段玄没有走近,隔着几步打量了一下这位‘含羞草’,见她捧在胸前,紧握着书本的修长手指,都有些发白了,一肩秀发,低垂而下,遮住了面容,但从她身着的淡灰色的有点职业化的套装,整体感上散发出来的清新气质上,段玄判断出这确实是一个极品美女。只是,这美女实在太怕羞了。岂不知,在校园里对付‘色狼’的最好办法不是躲避,而是主动反击。
‘含羞草’虽不是段玄所特别欣赏的三种类型的美女之一,但也不妨碍一开始,这美女就在段玄内心处搏得了一种好感,因为善良的人往往能够引起人的同情。段玄自知自己不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但是在校园这样一个较纯洁的环境下,也乐得扮成一个好人。
段玄走近了几步,微笑着对三个‘色狼’恍了恍手腕,示意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几位,走吧!”言罢率先离场往教室方向走去。
这会儿,冯震三人已经发现了这位美女实在是害羞的不可能抬起头来与他们三人说话,没有对话,就没有共同语言,也就没了进一步发展的机会;加上三个大男子,围着一个低头垂目的女孩,出声‘调戏’实在不雅,而路过此地,见他们三个色狼‘调戏’一女同学,都眼露愤慨,只是碍于陈礼义三人同样的牛高马大,倒也不敢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陈礼义三人想想这还是在校园里,这样对峙下去实在不好,也就知难而退,怏怏随着段玄离去。
刘佳蓓此时已经满面通红,心如鹿撞了。正不知怎么应付才好的她,发现又有一人走近,然后出声叫走了三人,她才大松了一口气,判断几人是走远了,才抬起头来,望向段玄他们方向,发现刚才那三个‘色狼’正垂头丧气地跟着一个身着浅灰色休闲服、背影潇洒的同学,走向教室。
刘佳蓓一边在心底怨大伯是拿她‘赶鸭子上架’,让平时只喜欢静静读书的她,出来授课。一边又在猜测,那个穿灰色休闲服同学是个什么人?‘三个色狼’似乎以他为首,那他岂不是‘色狼头子’?只是他为什么不过来调戏我,却带着三个手下走了呢?难道他对我看不上眼,哼,都不是好东西!
刘佳蓓心中纷繁复杂,各种想法不断冒出,还在骂那色狼头子不是个好东西;那边的段玄可不知道虽然他是出于好意解围,但却已经被‘含羞草’纳入色狼这一光荣行业,而且还是领袖类的。如果段玄知道她内心的想法,恐怕摇头苦笑,只叹好人难做吧。
大清早出师不利,一脸郁闷的陈礼义,快几步率先走进阶梯教室,这可是他养成的‘良好’习惯。一行人中,就他最喜欢出风头,先入为主嘛,走在最前面吸引美女注意的机率当然是最高的。这可是三个班合成一个大班的大课,一百多人里,虽然没有校花级的美女,但是科管系的两大系花,都在其中呢,能不让他作出一番率众而出,吸引眼球的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