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终会散的,球赛踢完90分钟,段玄却早已退场,当比分最终锁定在5:2后,终场哨声吹响引动了管理学院那边震天的欢呼声中,段玄就默默地退出了球场。休息室的入口,黄昏的斜阳,将一道妙曼的身影映得修长。
“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谢谢你来帮忙。”燕青筠嘴角挂着暖暖的笑意。她知道他的性子,不喜欢站在众多凡人的视线注视之下,当段玄回到那一亩三分地之后,她就知道了他已经为自己做到了进球的承诺。所以,早早地在这里等他。
“好,我去换衣服,你在外面等我。”段玄见到她后,嘴角就一直泛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心情显然不错。
两人最终一起离开球场时,没有发现已经有几个人正注视着他们的离开的背影。
陈灵儿不是广告院的,也不是管理学院的,她只是美院的一个天才学生,受到众多追捧的她,朋友当然很多,今天就是几个朋友听闻这里有一场关系两个学院面子的球赛,拗不过好友的好意,被拉来看比赛的她一开始就被那些自以为是校草的男生们包围、打讪,差点就想打道回府了,在临开场时‘三疯’的恶作剧性的扔瓶动作下,她看到了那个人,也知道了身穿7号球衣的那个晨练男孩叫段玄。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安下心来看起比赛了,其实他的眼睛一直饶有兴趣的盯着段玄一个人在转,在她的眼里,段玄的所有动作都那么有‘感觉’。
后来段玄的下半场火速进球,干净利落地彻底扭转了赛局之后,陈灵儿莫名的心底升起了一股火热,原来这个看起来很飘逸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豪迈的一面。按奈不住的她在临结束时注意到了段玄的退场,急急匆匆地赶到了球场休息室门外,想去找段玄聊聊,却看到段玄目不斜视地和一个美的入味入骨的女孩走在了一起,看那样子,他们很熟。
此刻陈灵儿心底竟无来由的泛起了一丝失落,周围的一切顿时索然无味起来。
相对于陈灵儿的失落,秦秀的心情却是复杂的,她也早早地退了场,不是特意跑出来看段玄,而是因为在看到了段玄的传奇般的表现心里矛盾之下,出来散心的,想起了好友的嘱托,望着段玄似是与世无争,却又在低调中被张扬的的身影,她感到很压抑。出来之后本想离去的她,绯徊中看到了段玄和燕青筠一起离去时,修长的睫毛下,眸子里透出一丝茫然。
场内热闹,场外清静。球场外的林荫道上,行人稀稀落落。两个女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谁。
“段玄,你最近有些变了。”燕青筠望着他的脸庞,脸色很柔和。
“哦?我变了吗?”段玄转过头低视了她一眼,不自觉地伸手摸上了鼻子。
“嗯,以前你不会和我这样说话的。”燕青筠语气有些欢快,走起路的脚步也似很轻松。
“嗯,这样不好吗?”段玄虽听后心里有些一震,但脸色却丝毫未变。是啊,今天一天我都有些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路,有些话平时是很难说出口的,今天却是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还没有丝毫觉得不妥。对于燕青筠,段玄自已心里知道,两人平时相处都是极其冷静、沉默的,今天却为了不忍她的期盼,竟然违背自己的本意,出手(脚)进球。难道,是那个神秘气息的缘故?是因为自己突然得到了一种秘的力量,兴奋的心情使然?
不得其解的段玄,马上搬出‘搞不清的事情真相就先不去想它的’理论,看了看燕青筠一眼,她在身边时,自己确实能静下心。
“不,不是。我只觉得有些突然!”燕青筠低着头,似是在回避着什么。
“哦,”段玄看着她的样子,微笑起来。管他发生了什么变化,自己还是自已。
“那今天晚上去哪吃饭?我可没有带饭卡啊。”段玄笑笑道。
“知道你这毛病改不了。”燕青筠似是轻松了不少,以极淡的嗔怪语气对他说,“我请你去古越人家吧,那里环境好些。”
古越人家位于学校的南大门的商业街上,环境确实清淡优雅,江南建筑特点营造的环境清雅舒适,相较于学生食堂楼上的包间,这里不异于天堂。尽管这里的主要客流人群也是学生群,不过,当今社会贫富分化就是那么明显,学生群体也毫不例外。古越人家整体三楼,营业面积数千平米,一进门,明显有别于其它酒楼的大堂,镂空屏风隔断,布置得错落有致,此刻正直人流高峰时期,素有品味的古越人家,已经是座无虚席的一副情形。
燕青筠轻车熟路来到这里,环视一周后,正想径直上楼,大堂里一个年约三十几许、眼带金丝眼镜的美妇,赶紧走了过来,段玄瞥见了她别在高耸的胸衣上的铭牌:大堂经理。
“燕小姐,您来啦,包厢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进门之后,燕青筠就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沉静,举止突显文雅高贵起来。神情淡然的她,对来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由她带领上楼。而已经换上一身休闲装扮的段玄,对此也毫不感意外,陪着她踱步上了楼。
三楼,八间典雅厅房更具江南地方情调,偶尔还听得琴音缭绕、清雅舒适,美妇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