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老想着这个段玄,在她显赫的家庭背景下,她的周围不乏优秀的追求者,尽管其中有看中她们陈家的财势以及权势来的,那么多的追求者中,挑出一两个,总是能比得过目前看来有些木纳的段玄强吧。可能她是学美术的吧,有着超于常人的直觉或第六感,几次与段玄相遇中,都能发现段玄的与众不同与内在的那股超然姿态。
没有女孩子不追求心目中的完美爱情,何况本是天姿优越的陈灵儿,有着敏锐的美学直觉,看人当然与一般人的着眼处不同,直觉告诉她,自己欣赏的这个男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人有时将感情埋藏得太深,反而是件坏事。如果一个女人掩饰了对自己所爱的男子的感情,她也许就失去了得到他的机会。
想到就应该去做,陈灵儿看似大大咧咧的性子,却有着不为人所拥有的勇敢与执着,因为她信奉:努力去做总比坐着空想好,结果如何没关系,至少不会后悔!
尽管有时候,太过执着的人总会让现实碰得头破血流,甚至伤心至痛彻心扉。
三圈下来,陈灵儿已经心浮气躁,气喘吁吁了,脚步也开始有点漂浮起来。确实,标准跑道上,女孩在跟着段玄看似不快,却渐行渐速的‘慢’跑中,还能保持一定的匀速,相较与普通人已经很不错了。只是,令陈灵儿气躁的是,前面的段玄还是如同一开始般的悠闲,不用她跑到前面去看,她都知道段玄此刻脸上一定挂着那副好死不死的微笑,似是一直在嘲笑她一般。
段玄心下也不由得有些佩服她.这个陈灵儿跟在现在,还没有拉下多少距离,可见其意志坚定。但那也只是意志而已,从后面传来的她那粗喘的气息声中,段玄已经知道这丫头撑不了多久了。不过他还很想知道,这丫头的意志力到底有多坚强,有多倔强。如是打算之后,段玄的嘴角的弧度更玩味了些,脚下更加快了两分。
陈灵儿没有吭声,咬着牙努力的托着腿跟上去,她就不信了,自己会这么快的认输下去,虽然她感觉到了前面那人的步子看似频率没变,但实实在在的,两人的速度较一开始快了许多。也就是说,她一直被段玄拉着在加速跑,跑步的人最忌悔的是不能控制节奏感,被托着跑的人,比一开始就定上匀速的人,要累的多。现在撑着她跟下去的动力,仅仅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而已。但就这样,第五圈快完时,陈灵儿没输在意志上,却输在了体力上,她一个踉跄中,差点摔倒在地。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扶住了。
段玄本来以为四圈过后,这丫头就会跳出来抗议一番的,没想她竟然咬着牙跟了下来。跑在前面的他觉得这样跑下去,有些欺负人的感觉了。毕竟自己是个男人,这丫头跟在现在也算了不起了。第四圈过后段玄就没有再加速了。可是主动地停下来,又怕她自以为挑衅成功。寻思着怎么解决这个难题时,耳边就听到了陈灵儿越来越不畅的呼吸声,段玄知道这是她体力不支的前兆了。
所以,在陈灵儿差点踉跄摔倒之际,段玄回头扶住了她,却没有让她马上停下,挽着她的胳膊,慢慢往前走动。
“丫头,不行就别撑着,早说嘛。”段玄见陈灵儿的脸有点苍白,知道这是缺氧的结果,有些不忍地批评她道。
陈灵儿此时气都呼不畅了,哪里有空和段玄斗嘴,只好拿眼瞪了他一眼,倔强的她还想推开段玄的挽扶,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段玄见她还有力气和自己叫板,不禁好气又好笑。挽着她想推开自己的胳膊,慢慢的散步开来,此时停下,反而不好。
“呵呵,你别瞪着我,不服气也没有用,事实摆在这,”却见这丫头似是很委屈,眼泪都有点儿打转了,段玄一愣后,马上改口道:“不过,你也算了不起了,能够跟着我跑到第五圈,好吧,你说你找我什么事?”
陈灵儿是很委屈,明显的你是以男欺女,而且还加速跑,不知不觉中的把自己绕了进去,现在人家都跑成这样了,还笑人家。人家一个女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累死累活的委屈啊。正要掉眼泪时,听到了段玄的赞扬,喘着气,坚难地道:“我,我只,只想找你聊聊天……”陈灵儿一开口,就觉得胸口憋得慌,咽了口水,才接着道:“哪,哪知道你、你这人这么难、难打交道。”
段玄闻言有些好笑,这丫头如果你只是来聊天的,我会怕你成这样嘛?不过没有点破,又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只好安慰道;“好好好,你息会再说话吧。看你这样子,唉!”
说完不再理她,挽着她走了好长一截路,才放她坐在草地上,抱着胸,好笑地看着她。
陈灵儿等歇足了,才悠悠晃晃地站了起来,精致的小脸此时才恢复了红润,只是仍有点喘气,一把拉位段玄的手,说道:“段、段玄,怎么样,本姑娘怎么说也跟了你跑了五圈,算不算本事?”
段玄想笑,就她这模样,还要吹牛一番,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嗯,是不错,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跑得累的半死呢?”段玄的语气很疑惑,只是脸上挂着的笑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