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要走……”
一阵梦呓声再次在静夜中传来,702寝室东边床铺上的睡梦中的段玄突然掀被而起……,迷胡了会才发现,原来那个梦又回来了。段玄有些痛苦地抱住了头,沉默良久,寝室中一时再次静了下去。
段玄的头痛欲裂,几个声音在脑海深处不断地响起:‘天以不见为玄。地以不形为玄,以后你就叫天玄吧……’;‘天玄师弟,以后我就是你师姐了,快叫我秋亦师姐……’;‘玄儿,你要记住纵然追寻万年,今生情缘永不变……’
段玄坐在床上紧紧地咬着牙,忍住了痛。丹田处的真气又开始蠢蠢欲动,情急之下,只好放下双手,极力的控制意念,运转起体内的真气,真气渐行一周后,痛疼也慢慢减少,渐渐地消失散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呼地一声吁出一口气后,段玄睁开了眼,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朦亮。呆了呆后,忙找来手表,一看才发现已经六点多了。
想想刚才的境遇,他还心有余悸,奇怪的梦还会引起这么可怕的幻觉,幸好有那真气,不然自己还不被这梦逼疯了。段玄庆幸地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手一撑竟然发现自己现在有种浑身轻盈如燕的感觉,同时更加地耳聪目明,捕捉着室外的虫鸣声,段玄发现自己几乎可以确定那虫子的位置所在。
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四肢,浑身舒坦之极。段玄心中奇怪,难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内家高手?呵呵,要是自己像金庸的武侠小说中的武功高手那般的厉害,那……,摇了摇头,抛去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尽量小声地洗漱完后,出门煅炼去了。
今天周五,操场上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一个人站在这么空旷的地方,觉得天地都离自己近了些,段玄有种想大声喊出声来的冲动,体力充盈的他迈开步子,围着跑道快步跑了起来,他也没觉得比平时快了很多。
太极之势,掤、捋、挤、按、采、挒、肘、*、进、退、顾、盼、定八种劲法,段玄感觉今天打得极为顺畅,体内真气也运行地极为灵活。视静犹动,视动犹静,总须从神聚而来,手法达于气势腾挪,即可气贯手指。如果有个太极高手在场,看到段玄的这般运势,恐怕立马叹为宗师,连声赞叹。
左揽雀尾、十字手,最后收势,平吁一口气后,段玄眼神清澈如泉水,心平气和,一切烦恼不再,脸上也更加的淡泊从容。
晨炼完之后,正在段玄走出操场的路上,陈灵儿突然半路杀出拦住了段玄。这丫头显然是今天早上睡过了头,没赶上段玄的晨炼,加上段玄今天情况特殊,起得比平日里早了点,两下误差之下,段玄堪堪被堵在了回去的路上。
陈灵儿不是那种脸色厚的花痴女,作为有个身家背景很是特殊的娇娇女,肯定是有一定的家世修养。她对段玄确实有种很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之前与段玄的几次接触中产生的,连续几天来都盈绕在她的脑海当中,对于美学极为热衷的她把这种感觉定性为艺术中的奇异发现,加上这个周末班上组织去昆市周庄写生,当时她就想到了段玄,没经过任何思考地就打电话找上段玄,想邀他同行发掘她的那种感觉。
只是,段玄拒绝了……
这个时候,来来往往的人也渐渐地多了,脸上红彤彤的陈灵儿张开双臂拦住段玄的情形,被许多人看在了眼里,引起路过此地的男女同学好奇张望。
“段玄,我说昨天早上怎么没有没看到你,原来你故意起早躲开我啊!”陈灵儿显然是急匆匆地跑过来的,说话时还有些喘气。
段玄想笑,这个小姑娘真的会找借口,明明自己起晚了,却说别人故意起早躲她,对于这丫头总是卯着劲地缠着自己,段玄对她也没有什么反感,但也谈不上什么好感,顶多只是有些欣赏她的性子,所以此时他以不愠不火的语气说道:
“陈灵儿同学,你今天找我又有什么事吗?”
“没事要找你,有事了当然更要找你!”陈灵儿理直气壮地说道,“我问你,你周末有什么安排?”
被她拦在路中央,周边的行人也是越来越过,段玄有些苦恼,这个陈灵儿性子也太不淑女了,为了彻底地打消她的纠缠恋头,他只好说道:“陈灵儿,你去写生,要我陪你去,这个很不合适;再说,我周末确实很忙。”
“就知道你找理由推脱,真是个小气男人。”陈灵儿显然不那么容易放过他,从小到大,如同陈家公主般的人物,什么时候遇到三番两次的拒绝,这也激起了她的小性子,“你还没有说你周末到底有什么事呢。”
段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走近她的身边,低声说道:“我的未婚妻从国外回来看我,我不陪我未来的老婆,难道还要去陪你这小丫头啊。”
说完他轻轻绕过听得一呆的陈灵儿,讯速地扬长而去。
‘未婚妻?’陈灵儿呆住了,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走远的段玄,这才猛然大悟,大声喊道:“死段玄,你拿未婚妻这个借口来推脱我,我不会放过你……!”
段玄听到陈灵儿大声叫喊‘你的未婚妻’什么的,不由得有些头大,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