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开始了调息,随着她的调息,体内的气息也渐渐地平息下去。
中山装老者来到客厅时,客厅中落地窗边一位银发老人缓缓转过身来,问道:“黎老,易姑娘身体情况如何?”
中山装老者姓黎,见银发老人询问,语气恭敬地回道:“段老,我给易姑娘把过脉,易姑娘虽然气息不稳,但身体无恙,想是旅途有些劳累。一会我给她开几付方子,休息几天就应该没事了。”
段老正是上午段玄陪同逛百年老店的段有恒,听到家族中医黎老说要休息两天,沉呤了半会,才对一边的两人说道:“千周,书诚,想办法将晚上易姑娘的音乐会推迟吧,一切损失由段家来支付!”
恒黄俱乐部的黄千周理事长五十来岁,很是精干的一位老人,此时闻言,有些为难的表情,但施即点心头,正待答应时,易秋水卧室的门开了,随即传来了她的声音:“恒伯,不用了,秋水没有大碍。”
恒伯等人这才发现,易秋水走了出来,而且看她的神色,似已经恢复如常,黎老更是有些诧异,忙走了过去,说道:“易姑娘,你身体?”
易秋水向众人微微一笑,伸手纤纤玉手,让黎老把脉,果然,黎老一触脉搏后,神情一振,似是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易秋水,“这,这……”
易秋水缓缓收回胳膊,微笑道:“这是小时候的旧疾,只消躺一会就无碍了。”
黎老似是恍然大悟,连连点了点头。黄百川理事长更是松了口气,幸好易姑娘没大碍,不然这筹备已久的音乐会一旦推迟,他的压力将相当不轻。
“恒伯,”易秋水望向段有恒,神情有些坚定地说道:“晚上的演出,我可以上台。您老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