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一定。
想到这里,大汉催促道:“快点解开,让这小子心服口服。”大汉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曲东连解两块原石,不论品质怎么样,人家都见翡了,可他三块都是狗屎货,整个就是一块顽石,想到这里,大汉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车,那上面还有16块毛料,想到这里他有些不寒而栗,只要人家再有一块见翡,那么就等于是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脸。
“玻璃种”这三个字给顾安冰的冲击太大了,她赌的那块毛料里面解出的就是玻璃种,转眼就翻了十多倍利润,眼下又听到这三个字,她如何不亢奋?
边高志则在一旁眼珠子乱转,计算着成本和利润。之前女老板已经说了,那第一块干青种价值35万,眼前这块如果是玻璃种,那么很有可能一块就翻本,甚至还能赚个百来十万也是有可能的,即便不是玻璃种,而是水种翡翠,那也至少能收回一大半本钱。
想到钞票,边高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涨红了脸说道:“嫂子,之前我说你有旺夫相,现在看来还不够贴切,我看你就是个女翡翠王,只不过比我师父还差那么一点点,嘿嘿···这么说你可千万别介意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