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从两清。”
“什么?”方浩一惊,反手抓住徐猛,急道:“这叫什么话?算你当初把我丢到大街上,可是我真的没有嫉恨你啊,而且我们不打不相识,我对徐兄的敬意可是犹如滔滔江河,绵绵不绝,你怎么能说两清了呢?
更何况,当初你在漠北,虽然我们没有机会见面,可是我早就漠北金狼崇拜不已,又怎么可能因为那点小事,记恨于怀?
而且我营山国想来都是以东华帝国马首是瞻,更敬东华为天朝,论公还是论私,我们可都是朋友啊!”
方浩也是真的急了,如果徐猛丢下自己不管,他要怎么熬过这接下来的几天试炼?
更何况外面可还有龙门的那些人,要是鲁源知道自己没死,会不会趁机再给自己补上一刀?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当初就应该将肖正也带进来。
可是天底下哪里有卖后悔药的?
方浩现在也只能依仗着徐猛,才能走出这武岭山。
徐猛看着方浩,说道:“方世子不要误会,其实我这也是在为你着想,想来我喝鲁源之间的矛盾,世子应该也听说一二,所以这个鲁源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万一伤到了世子你,那可非同小可啊!”
方浩一听,心中是叫苦不迭,这哪里是在替他着想,分明是打算将他退出去。
方正鲁源已经靠不住了,如果在失去了眼前这人,那他该如何是好?
至于那个求救器,一旦按下去,就相当于退出比赛,他能丢得起这个人,可是营山国丢不起啊。
自己的那群党羽此时此刻,估计早就将自己在山峦国的伟岸事迹宣扬的家喻户晓。
所以,他也是骑虎难下,此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更应该留下来与徐兄并肩作战,虽然我武道修为和阅历不及徐兄,可也能尽绵薄之力。”
方浩这番话虽然是咬着后槽牙说的,单也算是铿锵,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