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不然就会有一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单挑了。”
何海生说着,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自己心里也有些许不解。
“对了,我跟李堂灿呛起来的时候,看到我对面的沙发座上,好像坐着天河的胡雄。
“这胡雄又是谁啊?”
徐猛忽然觉得事情好像远远没有自己之前想得那么筒单,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黑手在摆弄着这一切一样。
“徐董,这胡雄就是天河总裁胡徐的儿子,听说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天河担任对外部门的经理。”
“胡徐的儿子?”
徐猛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天河集团。
“这也许是巧合吧,我看有不少集团的二代都在现场,也许昨晚胡雄也是应邀参加的也说不定。”
旁边的何海生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何凌和徐猛提到天河集团的时候,表情似乎都有些不一样。
徐猛是知道鼎盛和天河的恩怨的,胡娇目前被何双全秘密送出国的事情,他也知道,但是他没把握胡徐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估计天河跟鼎盛必有一战,就看谁能站到最后了。
而何凌是从蛛丝马迹中发现的,何双全没有把整件事告诉他,但是何凌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何双全的一言半语,再加上自己的推敲,基本可以还原之前何双全生病的事情,而且何凌其实是知道自己老爸在外风流的事情的,所以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了他。
现在他从何海生的话里,不断听到了天河的影子,难免不会想入非非。
“继续说,你们两个被分开以后,怎么最后就变成乱战了昵,而且还让无辜的人受伤。”
徐猛问道。
何海生被徐猛这么一问,抬头看了一眼何凌,说道:
“我们被其他人分开以后,我就喝了几杯酒,站起来准备让金霏跟我走,可是没想到还没等我走到金霏的身边,就听见后面有人让我小心,我转头看见李堂灿那小子拿着破碎的酒瓶渣子向我冲来,我当时就慌了,赶紧躲开,这时候周边的人也反应过来,一帮子人开始围过来,堵在我和李堂灿中间,之后我极力挣脱众人,往门口跑去,想着先逃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在门口服务员的引导下,我坐员工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室,上车离开,等到家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手上竟然全是血,刚开始我以为是我自己受伤了,但是等我到厕所冲洗了以后,发现竟然不是我的血,这样我才放心下来,但是我也担心自己是不是惹祸了,也不敢打电话询问包厢里后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