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四女在我房内开了个小小的送别会。只是一个小小的拥抱,四女却是泪流满面。
“好了,四位姐姐保重,小弟我走了!”拍着四女我心酸的说道。
“谁哭了,今天天气真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夏兰抹去泪水,苦涩的笑道。
“千万小心,别忘了还有我们!”春荷摸着我的脸颊,柔声说道,一滴晶莹的泪水却是呼之欲出........“保重!”我在四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挣开了四女的怀抱转身出门,没有一丝眷恋。我不敢回头也舍不得看四女那伤痛的俏脸。
和门口的军汉大哥聊了几句,打听了一下汴京的高档消费场所,具体位置,还婉转的问了问汴京的青楼,春荷也配合地跑过来叮嘱几声,还关照我回来吃饭,我暗地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走了,伤心的侯府,若我大难不死,日后我会回来。能活着回来的时候我再也不用象现在一样躲着走,该死的赵老贼!有你没我,李天的字典里还没有失败二字,摸着门口布满灰尘的石狮子我暗暗发誓。
。。。。。。
整个上午我都在闲逛,直接走到北门不远后就往汴河商业街一路闲逛。一路侦查。
一路上共有二十几家成衣铺,我选好了八家门面颇大的那里生意好,店童不可能注意每一个人,我一点点的易容,走到北门没人能认得出我来。今天好像没人盯梢,我一路上没有发现尾巴,看来监视任务已经取消。
我特意跑到一座热闹的茶楼喝了一壶上好的徽茶,在店小儿面前骚包扇着父亲留下流金折扇,画面上的明月侍女图令小二目瞪口呆。喝完茶,丢下一把铜钱,在店小二只差叫爷的殷勤护送下走出茶楼。细节嘛!这位店小二拿了我的银子到时出庭作证几次也值了。
“长丰酒楼”好阔气的招牌,全是流金的。三层楼面,红漆青瓦,装修豪华。
找的就是它,到时搞点动静起来方便。关键这段是豪华地段,河上不许停船,理想的作案地点,这家老板要倒霉了,我嘿嘿奸笑。
“小二,我要间上好的包房,少爷我图个清净!”我随手塞了两个铜钱给小二。
“小二,帮我去看看门口有没有一个身材魁梧,体格强健,白净短须锦衣中年男子。”跟随小二上了二楼包房,点好酒菜,我故作心事重重,捂着伤口,畏惧地指使小二。
小二点点头,同情的看了看我的伤口。回道:“客官,小的偷偷的去看,您老放心。”
等小二一走,我乐开了怀,我刚才说的就是崔翰的模样,再加上玉佩,崔翰你慢慢的享受吧。老赵会收拾你,不用我动手。
“客官,您老的菜齐了,您老慢用我四处看过了,那人大概走了。”小二边摆菜便说。
等小二一走我快速吃了几口酒菜,填了填肚子,关紧房门开始我的栽赃大计。“啪!”,流金折扇应声而断,随手往角落一扔,这是需要相当臂力的,我只是个手无博鸡之力的小侯爷。脱下白色长衫换上黄色丝衫,戴上帽子,这些都是我夹在腹内早就准备好的,拿出化妆盒快速化妆,不用照镜子,一点小伤还难不倒我。脱下的长衫裹住长凳,包裹的长衫恰到好处,到时只见长衫漂在河中......“乒啪。。。。。。”将桌凳酒菜砸的一塌糊涂之后,将长凳往河里一丢,冲出房门。
“快,楼上打架!不用找了,晦气!”我指着敞开的房门一喊,和小二打了个照面,反正他也不认识我。随手往空中丢了一颗碎银,不理发怔中的众人,发足狂奔。跑出酒楼之后我顺手把玉佩朝角落一扔,崔翰你就等着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我按照策划好的方案一家家的买衣服,换衣服,试衣时还不忘化点小妆,走到北门时我已变成了一个身背包裹,出门远游的荫荫学子。
接下来的三天我小心翼翼的行走,尽量避开大路,沿着北方前进投宿也是路边的小店,终于走到郑州,相对安全了。赵老贼还不至于出黄榜找我,最多在东京城里查找,我决定入郑州城,毕竟没有路引我很难走到边境。
走入郑州城之前我把包裹找了个地方一把大火全烧了,冬菱姐姐的化妆盒也无奈之下只好烧了,日后有缘相见再买个新的还她。
郑州城不大,但靠近京师又毗邻黄河,倒有些热闹。找好投宿,我便准备去找牙行,也就是车行,这几天投宿时我打听了好多事情,了解了一些基本常识。
问过小二,走出客栈,信手向车行走去。
“这位小哥,准备去哪?”刚走进牙行一位一脸温和满带笑容的中年男子招呼着我。
我沉思了一下,将中年男子拉到一旁,为难的说道:“我想去北边。”北边很大,就算中年男子起了疑心盘查起来我也好推辞。
中年男子暧昧地朝我笑了笑,似乎领会了我的意思,低声问道:“北汉还是契丹?”
我打量着这位满是笑容的中年男子,不会是骗我吧,这么巧,只好干笑着掩饰。虽说我现在的装扮不似四女般熟识之人一下子认不出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