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着掠过红剑上空,萧绰亲笔题写的红剑帅旗猎猎作响。
严冬来临,红剑训练也步入了冬歇期。我只能趁着天晴,见缝插针安排着训练,坎坎保持着体能,让士气不致懈怠。
及膝的积雪使我郁闷,穿插在各营帐中,我口沫横飞的讲解着教材,士卒成了我最好的倾泻对象,我严厉的批斥着考核落后的士卒。事后就连被称之为‘冷面阎王’的耶律海烈也笑言让位,我却是有苦难言,时间已成了最大的敌人,我必须与时间赛跑。韩管家送来的情报中已经有宋军频繁调动的迹象,靠近北汉与契丹边境地带居然连换四名节度使,宋军已在为来年做准备了,我却在和大雪苦苦斡旋,焦急的等待着春天的来临。
我绞尽脑汁寻思着如何加强训练时,耶律庆东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意外。一个漆黑的夜晚,一队红剑士卒在耶律庆东的带领下,借着大雪的掩护,居然潜入了南营大寨,打晕两队巡逻士卒之后,包围了数座帐篷,据说几名参将也被堵在里面。
我正和杨延朗研讨兵法,言谈正欢,阿大匆忙的跑入营帐通知了我。我闻知消息赶往事发地点,只看见数百名南营士卒手持火把,簇拥在两营交界的寨门处,群情叫嚣着交出人犯。
“李将军,红剑和南营本是一家,今天你得给我前锋营个说法。”一位将领跃众而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这个将领有点脸熟,和我群殴过,好像是前锋营的副统领鲁烈。我含笑和他打着招呼:“鲁将军,这大概是场误会.。”
“误会?都冲到我前锋营的营帐里来了,这叫误会!”鲁烈怒道。
该死的耶律庆东,谁不好惹,居然跑到前锋营头上撒尿去了。这前锋营可是南营最精锐的部队,个个狂傲不羁,这不是给我添乱嘛!这事得花点心思才能摆平。“鲁将军要来拿人?”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鲁烈被我的举动吓得后退了两步,双手握拳警戒的看着我:“不敢,只要给我个公道。”
我心中暗笑,看来上次群殴的余威还在,这鲁烈大概也吃了大苦头。我摊开双手以示诚意将鲁烈拉到一边,低声说道:“鲁将军,你看这事闹大了也不好吧。要是传出去,你我两家的面子都不好看。前锋营又是南营精锐,对将军也不利啊!”
鲁烈急忙点点头,绷紧的面容有点松懈,显然被我的话语打动,我趁热打铁的说道:“明早我和郡主亲自上门赔罪,你看如何。”
我拉出郡主作挡箭牌,鲁烈果然大喜:“兄弟,不是不给你面子,这传出去我前锋营也是大丢颜面。只是....”他指着身后愤怒的士卒,为难的说道:“我没法和下面交待啊!”
我点头示意明白,下面的士卒遭受耻辱,鲁烈当然有义务为下面出头,不然就会威信全无,他日后也指挥不动下面的将官。
“这样吧,我拿十坛御赐的菊花酒给大伙压惊赔罪,大哥不是也有台阶下了。”我继续蛊惑道。
鲁烈眼睛一亮,“够了,御赐的菊花酒,这可当不起。兄弟,”他仔细的瞧了我一眼,羡慕的说道:“还是兄弟好,大王那的好酒就连大统领巴拉图也喝不到啊。”
我脸一红,尴尬的笑道:“我那多的是酒,咱隔得又近,大哥要是有空就来坐坐。”
“那好,一定来。”鲁烈拍拍我的肩膀笑道:“我走了,再闹下去南大营可就全看笑话了。”
“那好,明儿我和郡主登门赔罪。”我低声说道:“明天我带瓶千秋万岁酒孝敬大哥。”
“哈哈,那可多谢兄弟了!这酒只听说过,呵呵!”鲁烈笑道。
送别鲁烈,我转身才发觉适才随我前来的诸将踪影全无,只有阿大站立一旁。”人呢?刚才一帮子跑哪去了?”我诧异的问道.“都在帅帐听故事呢,郡主也在!”阿大替我披上斗篷,说道。
“王八蛋,给我捅个大窟窿出来。阿大,去看看!”我边走边骂,走到帅帐就听见里面轰然大笑。
我拉住阿大,偷听了一会,大概听出个明白。原来今日午间乘着雪停,耶律庆东带着小队训练弩箭。偷窥的前锋营的士卒大概是出于嫉妒,一阵嘲讽,引起了口角,耶律庆东气愤不过就带人夜袭营寨。
“好啊!潜伏追踪学的不赖,长本事了!”我走入帅帐怒道。
众将一惊,连忙止笑,耶律庆东更是一脸惶恐的看着我。
“威风啊!给我说说怎么潜入南大营的?”我故作生气嘲讽道。
“我就带人爬过去的,放哨的都站在箭楼上。那是死角。”耶律庆东急忙申辩道:“后来碰见两队巡逻的,我怕坏事,就让兄弟们下了黑手。”他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让下重手,用的全是你教的军体拳,一下就打晕了。”
“有出息,后来呢?”我赞赏的说道,这小子倒是活学活用,连视线死角都观察的清清楚楚,还知道拔掉暗哨,不枉我牺牲十坛好酒。
“后来我就冲入了营帐,那些官兵....”耶律庆东抓抓头皮,笑道:“那些官兵被我用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