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愁没有法宝呢,你们这些魔教崽子们,这不是明摆着给我送法宝来了么?”
这群老魔狞笑连连,堵着他家的大门口,一团团魔火阴雷连珠般地猛轰着朱红色大门,周围的天鬼、夜叉、魔头乱飞乱舞。
这些邪派修士俱是成名已久,最高的已经有了返虚级的修为,最低的也有化神中期的修为,个个都有自家法门祭炼的凶狠魔头分身。
洞府中的占地面积很大,灵气充沛浓郁,里面青石铺的广场上,三四十名身着道袍,忧心如焚的年青道士踱来踱去,活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正是林策收的弟子。
而府门前的十多名弟子汗流浃背,拼命地将法力灌注入护府大阵中,硬顶住这群老魔的猛轰,两下里有条不紊地轮班上阵休息。
大弟子古棣愁眉不展地道:“怎么办,怎么办?妈的,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放出传言来!师傅……哎!师傅你倒底在哪里啊!到底渡没渡过天劫……”
与此同时,府门骤然震动中,晃动的门缝隙蹿出了一根绿油油的白骨阴磷针,正刺入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这名男子惨叫一声。中针处忽然涌起了一蓬绿火。
“明宸!”古棣大惊失色,赶到身来,扬手一掌就震破了他的天灵,一腔鲜血破顶而出蹿起四五尺高。随着血光,一个肉色的两寸高的小人从头顶飞了出来,那名古棣忙将祭起一件法宝,将这男子的元婴收了起来。
“诸位且慢!”
水府的门前忽然涌起一股水流来,转眼在众邪面前现形,变成了一个身穿白鹤氅,头戴紫金冠的清秀道人,扬声道:“晚辈古棣,见过诸位左道前辈,诸位这么打上门来,恐怕并非是作客之道吧?家师与几位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何必趁家师傅不在家,欺负到我们这些小辈头上?”
“哼哼?欺负小辈儿?哪儿敢呢?这里可是林策道兄的地盘呢!”其中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老道拍了拍手中的宝尺,阴阳怪气地道:“不知咱们林道兄人呢?怎么还没出来迎接迎接老朋友们?老弟兄们可都是有点想他了……”
古棣面寒如水,冷冷地道:“刚刚说话的是道兄,可是巫山十九峰的阴阳叟?”
阴阳叟哈哈怪笑道:“正是你家爷爷我!古小子,道爷劝你一句,大树一倒,你们这些猢孙就该散了,别死撑下去了,乖乖地拜在道爷我的手下,以你的资质,道爷这一脉道统还能跑到别人手里么?”
这厮竟然还有点怜材之意?
古棣白眼一翻,淡淡地道:“我就弄不明白了,几位,你们也不想想,万一家师要是真渡过了天劫呢?”
“渡过天劫?”旁边十多个邪派的修士无不嘿嘿怪笑了起来:“那林道兄可真是给咱们这些散修流派的长脸了,正好啊,我们也盼着林道兄来了,也好向那些名门正派显摆显摆不是?”
旁边的戴着金界箍的赤发头陀,摆弄了一下手中人顶骨珠,怪笑一声:“我看林道兄是来不了啦,嘿嘿,要放在以前,就林策那小子的护短劲儿,咱们别说攻他的老巢了,就是欺负了他弟子,也不会善罢甘休!嘿嘿,今时可不同于往日啦!小子们,废话少说!赶紧交出水府!”
古棣脸色苍白,沉默了片刻,才道:“诸位前辈们,请容许我们商量一下,祭拜完师傅再说,另外恳请诸位前辈容许我们保住师傅这一脉道统。”
“也罢!就让你们喘口气。”几位老魔攻打了半天也觉得累了,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