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玉和郡主忙活起来了,连续寻访到了周围山头洞府中平日交好的散仙修士,连同几个平日时常在外走动,结识几个散仙妖王的水军统领们,也四处奔波借贷寻找奇花异草,珍宝果子,而那些没有什么关系的杂兵仆役则四处采集上等的名贵石料木材,为修建宫舍而忙活。
在外人眼中已经很显然,是敖玉要准备大兴土木,准备修缮宫舍,而在有心人的眼里,敖玉的这一番做作,似乎是要准备迎接什么极其重要尊贵的人物。
眼下正值非常的时期,如果再让身边的屑小之辈搞风搞雨,使阴下绊子,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不过真正知道这个“敲山震虎”计划的人,只有林策、敖玉、郡主和两个玄武军师,连一干水军统领都隐瞒住了。
这倒不是代表林策信不过自己的手下,而是因为这些水军统领的性情耿直,大大咧咧的,实在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料,万一被人几杯黄汤灌下肚,嘴巴一不把门,那就一切玩完了。
碧原岭东三千里的青柏山,山势雄伟,岩壁陡峭,嶙峋怪石,苍松翠柏,山崖的半山腰被掏出了一个整齐硕大的石洞,周围生满了苍翠的蔓藤,里面灵气氤氲,瑞气缥缈,显然是有道士在此地修炼。
与此同时,山崖下的一个直通地下阴河的泉眼中水花陡然大盛,原来不过丈高的水柱陡然增加了一倍,翻翻滚滚,一个半人半蛟的怪物跳了出来,晃了晃身躯,陡然化了一个魁梧粗豪的大汉,宛如一条生猛的大虫一般。
石洞中一名黄衣道人听到了动静,连忙走了出来,见到这大汉,笑道:“这不是赤澜统领么,稀客稀客!怎地今日有空到我这里来了,里面请!童儿,上茶。”
片刻之后,洞中飞出了两名乖巧伶俐的童儿,一个捧着茶盏,一个捧着一盘果品点心走了过来。
“道兄,叨扰了,我今日可不能多耽搁了,我还要到紫竹道兄那里叨扰一番。”赤澜大手一摆,抓起了果盘就把一盘果子都倒进嘴里,咀嚼了几后,咕噜一口就喝光了茶水,笑道:“今日有点事情要麻烦道兄了,不知你洞中有什么珍宝果子之类的,若有的话,便借我一些,我们家少主要招待客人,不日我便还你。”
“小道我这里后山莲池中,种植了一些冰青玉藕,还算能拿得出手了,童儿啊,快去将莲藕莲籽都洗剥干净了,给统领装上。”青柏道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捧了几句,随即又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敖少主要宴请招待何方神圣?”
“还不是我们少主本家的一位叔叔,在天界银河三十六洲水军任职,这次得了空闲,返回家来省亲,又和少主自幼最亲,听说了这里状况之后,所以前来看看。”赤澜又是一口喝干了茶水,浑然没有发觉眼前的青柏道人脸色变青了,抹了抹嘴:“少主也是要面皮的人,不想弄得太过寒酸了。眼下我们少主大发神威,这几日可是打了好几个胜仗呢,打下天韵湖之后,我们便搬到那里去。”
“说得也是。”青柏道人勉强地笑道:“这云野泽的妖魔水怪可真是一大患,若敖将军能清剿之,当真是大功德一件啊。”
赤澜统领发完了牢骚,两个童子已经抬着一个硕大的玉盆走了过来,里面摆满了一截截晶莹剔透宛如水晶般的莲藕,抓起来一把都塞进自己的空间中,扭身便转身消失在泉眼之中。
青柏道人额头微见冷汗,踌躇了一下,对两个童子喝道:“你们且在这里看守着,我要返回东楚一趟!”
说完驾起了一道遁光直朝西南飞去了。
青冥界洲以西南部位乃是楚山,本是一块灵山,山阳有极地火泉,万年温玉,朱果仙草,灵禽珍兽。整山高有近十万丈,后来东楚道人来到青冥界洲准备安家落户时,被黄风怪给赶到了这里,因此给这个原本没有名字的山起名楚山。
整个东楚城乃是依山而建,威武壮阔,城墙连绵上千里。城中铺设了青玉金钢石板,两侧便植丈余高的东海珊瑚树与仙界中的奇花异草。城中民居错落有致,尽是白玉与青柚木与稀有树种所建,镶嵌晶与窗户,但风格变化多端,或为亭台流檐,或为圆瓦庭院,
城内房屋林立,颇具规格,整个城的中央建造有一巨型宫殿,金碧辉煌,精光宝气上烛重宵,宛如人间界中的紫禁城一般。
青柏道人刚刚接近这东楚城的时候,手中一道金符一扬,东楚城中忽然飞出了一道拱形的金桥,展至他的脚下,然后缩了进去。
这威严的中年男子留有三绺长须,身穿青袍,头带玉冠,腰围玉带,气度异常的雍容华贵,宛如皇帝一般。
“拜见掌教老爷!”青柏子跪拜道。
这个青柏子显然并非是东楚道人门下,只是学了几手道术,又为东楚城效力而已。
“青柏子,今日并非是朝拜之日,无大事莫要搅了我清修。”中年男子语气有些不悦,淡淡地道。
“启禀掌教老爷,弟子只是打听到了一个重要消息,不得不前来禀报。”
“弟子奉老爷之命结交了隐龙潭的水军统领,今日听那统领说:敖玉家的一位前辈,在天界银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