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端坐在了玲珑仙府中,慢慢地翻阅《天书秘篆》,整个大殿之中氤氲紫气眼下足有齐胸高,但却宛如一汪湖水般凝重平和,波澜不惊。
眼下天朝国运日益昌盛,人丁兴旺之下,与之相辅相成的万兽山龙脉所泛起的氤氲紫气也就愈发浓郁了,林策在玲珑仙府中只消要凝炼一个晚上,便可抵三个月的苦修。
林策顶门上的罡气宛如一个硕大的茧子一般,罡气周围出现无数细小的龙卷,将周围氤氲紫气给源源不断地抽取入了茧中,硕大的茧子一鼓一鼓的,宛如孕育着一个无上的灵物一般,正是林策借助龙脉灵气而修炼成的元婴赤子。
轻盈的脚步带着一阵香风,在殿内氤氲紫气中冲开了一条通道,璎珞冰冷着一张俏脸,气冲冲地来到了玲珑仙府中。
“璎珞,你来了。”林策着放下了书,站了起来,勉强地笑着,旁边的童子们连忙上茶。
“这几日以来,宫内的众女弟子们都在窃窃私语。”璎珞紧绷着俏脸,随即默不做声了。
“是关于你和师姐之间的闲言碎语,告诉我,你和我师姐之间,不仅仅是因为天魔劫这么简单的一回事。”
“璎珞,我承认,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没出息。”林策苦笑道:“对你们师姐,我如果没有一点非份之想,那自是在骗你,也是对不住你和灵月的绝世花容。”
“你贫嘴!”璎珞明知不该发笑,但还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林策心中不禁微微一松。
璎珞随即又板起了俏丽的脸蛋,纤白嫩玉般的素手轻点着他的胸口,美眸炯炯有神,轻声道:“那你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璎儿……”林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纤美的素手,将她拥入了怀中,娇躯轻轻颤抖着。
“……原本我只是觉得,能娶回了你之后,已经是不负此生了,那里再有什么得陇望蜀的野心呢;天武观和灵阙派,相隔得又是这么近,就这么天天见到面,我和你师姐,能够知道彼此之间的都是平平安安的,可以说是亲情大于爱意吧,这对于我们之间来说,这就已经是非常的足够了,我既肯为了你去牺牲,也肯为了她去拼死一搏。”
璎珞心中仅有的一点森严戒备被他的坦然真挚给瞬间冰销瓦解了,一颗芳心登时柔弱似水,美眸中蒙上了一层雾气。
林策感觉她僵硬的腰肢渐渐柔软了下来,将脸庞深深地埋在她的香肩上,慢慢地摩挲着,幽幽地叹道:“但是,这场天魔劫,却把一切都点破了!暴露在我们三人的面前,却是不能不解决,璎珞……我既不想失去你,也不能失去她。”
“不要再说了……”璎珞幽幽地一叹,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唇:“你这人呐,哄骗起人来总是会这么狡猾,让人生气也生不起来了。”
“你接受了是吗?”林策轻抚着她的脸蛋,柔声问道。
“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亲的人了……也许,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吧。”璎珞枕在他的肩头上,嘟着嘴儿,不甘心地跺足道:“真是气死人了,为什么整个青冥界洲就没有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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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季节已经是寒冬到临,青冥界洲独有的北冥寒潮由北至南而下,鹅毛大雪卷将下来,落个不停,天地之间,一片雪白,却是银装素裹,玉树琼花的世界。这年隆冬却是寒冷,滴水成冰,冻石成粉,雪下五尺。往往那数百丈宽的河水,寒气一冻,连底都冻住了。
林策早早地约出了二女,出来一起来欣赏雪景。
远处的冰雪覆盖的山林中,时不时地可以看到天武观与灵阙派男女弟子双双对对的在林中嬉玩。挤挤碰碰,又大讨口舌便宜,闹个不亦乐乎。
林策心中不禁叹了口气,这帮精力充沛的徒子徒孙们没有一个安分守己的,一直都嚷嚷着要到天朝国去转转,强行把他们压在府中修行的确是一个错误,不过眼下这样有了双修伴侣也好,让他们有了牵挂,做起事来就稳重多了。
尤其是眼下有了他这个师傅的榜样。
而且辛阳子与玄亢子也曾说过,自己开创的天武观,若要平安无事,是绝对离不开灵阙一派的扶持的。
林策有一个预感,他预感到了即将有一件大事要发生在他身上了,而就在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就是一切答案揭晓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紧了紧身边的两位天仙玉人纤柔的蛮腰。
“你要再不好好管束一下弟子,只怕我的门下都要带着法宝嫁入天武观了。”灵月哼了一声,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白了他一眼,恨恨地道。
“那有什么不好的么?再说了,这倒插门也说不定。”林策紧了紧她柔软的腰肢,呵出了一团暖气,看着两女秀丽的面容,捉狭地坏笑道:“有我们这些长辈做榜样,上梁不正,下梁歪了也是在所难免的了,更何况我这个掌门的榜样,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二女又羞又气,灵月柳眉倒竖,嗔道:“你这人呢,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话说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