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
“好个大胆的淫贼!竟然胆敢如此亵我门下!”
玉霞仙子见爱徒竟然衣衫不整,惊怒交集,登时气得嘴唇发白,三尸神暴跳,厉叱一声,右手一翻,一块拖曳着湛蓝星芒的宝月金轮,疾光电转,宛如彗星侵日一般,朝膛目结舌的古棣打去。
古棣浑身清气一涨,右手疾探而出,五指爆涨之下,骤然探出了一只白煌煌的浑金大手,望空疾抓,急旋的宝月金轮与大手交击之下,磨出了点点电芒。
白金大手五指一收,只停喀嚓喀嚓就是一阵爆响,太阴宝月轮上的蓝光登时被抓得片片飘飞,被大手给圈了个正着。
古棣原本在人间界的时候就已经练成了乾坤五神爪,入仙界之后,林策更是大把的补药连补,又助他修炼成了七御神光,是以他的修为在众弟子中排行第一。
玉霞仙子脸色骤然大变,自己一出手便是最厉害的法宝,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道人单以空手给抓了下来,此人竟然连法宝都没有动,道行端地了得!
“仙子且慢,不知仙子为何忽然动手。”古棣故做疑惑地问道,手一放,宝月金轮滑出一道蓝光飞了过来,单手作势微笑道。
“你还敢来问我!”玉霞仙子手忙脚乱地安抚着怀中嘤嘤哭个不停的弟子,双眸如电,厉声叱道:“你门下弟子干得好事!你来看看!什么名门正派玄宗一流!门下弟子如此品质低劣,行径无耻!”
“竟会有此事?”古棣慌忙拱手道:“敝派乃是玄门正宗,处事自然秉公而断,怎可不分青红皂白,就开打呢,可否待在下将事情问个明白,仙子再行定夺?若真是我门下弟子的错误,莫说仙子要杀,就是敝派也绝不能容忍这等狼心狗肺之徒,真有此事,敝派绝不护短,定会将其交给仙子门下。”
“好!”玉霞仙子刚刚只是被怒火烧昏了脑袋,先前动手就已经丧失了锐气,眼下冷静下来便不再动手了,登时面寒如水,冷冷地道:“那便让贫道拭目以待!看你怎么个秉公处理法!”
片刻之后,古棣便飞了回来,背后跟着十多名弟子,正是昨日与炽玉交手的众弟子。
“师傅,昨日就是他们几人擒得我!”炽玉手指扫过眼前这一干男女,恨声道,随即又伏在师傅怀里痛哭了起来。
“古棣,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玉霞大怒道。
“仙子稍安勿躁,可否容贫道问两个问题。”古棣从容不迫,对哭哭啼啼的炽玉问道:“炽玉姑娘,我且来问你,你们是否是在西北万兽山脉方向千禽谷中,你们相遇之后,就打斗了起来,然后你便被他们联手擒下了。”
“唔,是的,其中一人对我图谋不轨,语言调戏!我实在气愤不过,所以与他们争斗,却不想他们竟然联手欺负于我,又将我……”炽玉梨花带雨,挥袖轻拭着眼角,抽抽嗒嗒地点了点头。
玉霞仙子见眼前的十名男女均是仙风道骨,全无一丝邪淫之气,那五个男子倒也罢了,那五名女弟子眉宇一片清光,显然是玄门正气很有火侯了,却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心中不禁泛起了一抹疑云。
更让她感到奇怪的还是,自己明明是派弟子到西南去采集招摇神木去了,徒弟为什么会忽然跑到这里来?
古棣见她一脚已经踏入了自己的圈套中,不禁笑问道:“仙子多年未涉足这青冥界洲,当知这万兽山脉中,各种凶悍恶兽丛生,其中又*近流沙海,此处纵然有灵药生长,仙子又怎能舍得让弟子到这里来涉险呢?不知贫道猜测的是否正确?”
玉霞仙子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承认道:“道友说得不错,我本就是让炽玉到西南星海湖中去采集招摇神木的,不但地点相隔甚远,而且所行路线也是绝不相同。”
“既然是欲到西南星海湖,那又如何会与我这弟子在千禽谷中相遇呢?”古棣笑道:“两地相差岂止数万里。”
炽玉看到师傅疑惑的目光,脸色骤然大变。
而先前为她下咒的禅师本意是打算要让这凰女被天武观弟子围殴致死的,到时候死无对证,但却万万没有想到是会功亏一篑,被众弟子精妙手法给控制住,然后就想出了这么一招绝户的毒计来,然而却没有想到他们临时想出来的这招毒计,竟然处处都是破绽,被古棣给当场戳破了。
古棣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问道:“那我且来问你,你自被抓之后,是否直接就被带到这里来?”
炽玉又哽咽地点了点头。
“将你移到此地之后,是否一直就被困在这个阵中?”古棣飞快地指着这个九宫阵法旗门:“直接在阵内就对你图谋不轨?”
炽玉又只能点了点头。
“既如此,却是真相大白了。”古棣哈哈大笑,指着那阵势旗门,对玉霞仙子道:“仙子且来研究一下这阵法,内中环环相扣,阵势精密无比,一旦被困入其中,试问就算有法宝符咒护身的话,又有谁能够随意由外入内?”
“这是大须弥正反九宫阵法,引发九九混沌煞气,攻守困为一体,纵然是金仙的修为有无上法宝护身,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