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均修炼的是龙象大力神通,以象骑、骆驼为主,行军布阵往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对阵沙场的时候,一乘象骑宛如坦克,上有掷轮手,投掷出的飞轮可达数百步,能力贯数人,非常厉害,周身又四五名步兵手持拳刃、戒刀、禅杖、方便铲护持,长短俱全,象骑冲锋陷阵起来宛如滚滚坦克一般,所到之处,无一不被碾的粉碎。
而天朝国的精锐骑兵,座下骑乘的乃是龙首墨麟马,却是以速度灵活性而见长,均是装备投枪、战刀、铁矛,不过这种异类良驹若论身板魁梧,自然是比不了象骑了。
林策自打驻扎在云界关中之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在炼兵,从这二十万大军中选择六万四千名有了练气根底的军士,组成了十个骁骑营,每日演变战阵之法,以应付眼前的危机。
表面上看起来整个云界关坚固无匹,但在宝象国的金象铁骑之下,尤其是在大神通者的手底西,实际犹如纸糊的一般。
“哎……”看着眼前沙盘上的山峦树林,林策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默然无语。
探子奔过来报道:“禀报元帅,宝象国的大军已经来至云界关前的三盘山中了。”
“好,给我召集骁骑营先锋!明日随我出战!”林策一摔兵书,站了起来,命令士兵杀牛宰羊,埋锅造饭。
次日,云界关外三盘山下的平原中,两军对阵,林策骑乘着一头全身毛色雪白的龙马,立在阵前,远远观看宝象胡兵的情景,只见得黄旗招展,人头攒动。杀气笼罩中军帐蓬,木架高楼林立,佛光普照,哪里看得分明。
随着对面的一声炮响之后,宝象国大军立刻就动了起来,缓步地向前推进着,只见对面的象骑周围缭绕着楞枷金刚符印流转,结成了一片犹如实质的厚厚光幕。
“放!”林策下令放朱砂符印弩箭,后面的一队队的弓弩手们迅速排开了,万箭齐发之下,一道道红光飞蝗一般地飙射在上面,竟然犹如射在一只坚韧的皮球上一般,被反弹出老远,前排的佛兵象骑们依然不紧不慢地推进,丝毫没有将强弓硬弩放在眼里。
“*!难道只有你们这帮秃驴才有楞枷金刚阵吗?咱们也布阵!拉起八阵演开!”林策破口大骂了一句,挥手发出讯号,周围亲兵见主帅一副二百五的模样不禁暗暗摇头。
旁边那副将不敢怠慢,当下立刻就把红旗展开,四百骁骑在外,六十四名骁骑立刻朝中间聚拢,走动之见,立刻交织成兵阵,分为生,死,休,惊,伤,杜,景,开八门,军急速走动之间,兵阵不断变化,杀机隐隐,平地骤起了黑风阵阵。
天、地、风、云、鸟、蛇、龙、虎之形。
几名祭师在阵中央披发仗剑,念咒使符,运罡踏斗,一口元气喷出,身边地一千骑兵立刻大吼一声,扯开铠甲,露出朱砂符印,上篆刻巽风符咒,只见阵中立刻狂风骤起,滚滚凌厉旋风,卷起锐利沙砾,尘烟,黄沙,滚滚散散,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腾蛇兵阵发起的巽风万刃军,身上符印发动之下,一阵黑风扑头盖脸地直刮了过来,黑风之中,隐隐约约有戈、矛、枪、剑等兵器凝聚成形,砍在佛光护罩上砰砰做响,金光符印乱闪,可惜仍然丝毫耐何不得。
“阿弥陀佛!”
对面宝象大军中,几名身穿大红袈裟的禅师纵声狂笑了起来:“尔等刁虫小计,这等埋伏亦敢卖弄!众家儿郎们,结罗汉伏魔大阵!”
几个禅师念动真言,或敲动木鱼、或舞动降魔杵、或将大红袈裟迎风展开,上面定风梵咒望空发出了金光,望空疾扫之下,漫天的狂暴的黑风尘沙立刻止熄了下来。
体格魁梧巨大的猛犸战象在大日天龙咒印的催动之下,甩动长鼻望空发出“嘶昂嘶昂”的巨吼声中,轰隆隆地猛冲了过来。
这些巨象均是自幼选出来的,服用桫椤草果喂养大,疏通经脉,又受大日天龙咒印加持,不但力大无穷,而且受符法加持之下,在短途冲刺上迅疾无匹。
“走!”林策二话没说,变幻阵法为混元天阵,朱砂符印结成的紫金云盖之下,率军掉头就走,这些巨象无论再怎么受符法加持,速度上也比不上天朝国骑兵的龙首墨麟马,况且,此次他还专门选出了一队轻骑,受符咒一加持,撒起丫子来简直奔驰如飞。
那宝象国将见他逃走,二话没说,麾军掩杀了过来。
一个追一个逃,林策的军队慌乱之下丢了不少旗幡、金鼓,一口气就跑到了一处葫芦状的峡谷之中。
“来了!”几个祭师挥动着双手杏黄戊土旗迎风一展,地面上一片黄光宛如透明长龙,如涟漪般拂过地面,只听方圆数十里的地面上“喀嚓喀嚓”,戊土连环雷犹如米诺骨牌一般发动了起来。
早在先前,林策就发动军中的祭师,暗地里掘地三尺,按照五行方位,埋下数百根符印石桩凝聚戊土精气,又炼制戊土煞雷符,埋藏在地下,一经过触发之后,煞雷势受戊土精气,简直一发而不可收拾,轰轰发发愈来愈厉害。
“喀嚓!喀嚓!”地面上犹如煮烧开的沸水般,骤然响起了爆豆般激烈的鸣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