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虚空骤然翻涌,一抹漆黑焚焰裹挟登仙凶威,无声无息击穿层层雷云屏障,直扑雷劫中心渡劫的冷非烟!
烛九阴暗藏许久的偷袭骤然发难,龙息凝练如漆黑魔刃,不带半分风声,专挑天劫轰鸣、天地乱象丛生的死角突袭,阴狠刁钻,防不胜防。
千钧一发之际,伫立天外护法的林霁尘眸光骤冷,心神瞬凛。
他不闪不避,身躯逆着狂风雷浪一步踏出,漫天奔涌的雷光电芒衬得他身影决绝霸道。
抬手之间,凌厉剑光骤然贯空而出,澄澈锋利的剑道真意瞬间碾压而至,硬生生将烛九阴蓄势已久的必杀龙息从中碾碎。
轰的一声轻震,漆黑焚焰轰然崩解,化作漫天细碎黑烟,被狂暴的雷风一卷,转瞬消散无踪。
一击破去致命偷袭,林霁尘眼底杀意彻底暴涨,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此刻冷非烟正在渡劫最关键的虚弱时刻,周身天道枷锁缠身,道基承压,根本无暇分神御敌。
绝不能让这老龙干扰师父半步渡劫!
林霁尘目光死死锁定那处尚未闭合的虚空裂隙,身形不破不立、顺势直扑幽暗深处,欲循着龙气轨迹追杀而上,彻底斩除这心腹大患,永绝后患!
可当他一瞬千里,踏入裂隙之内,整片幽暗虚空空空荡荡,早已无半分龙影。
烛九阴凭借随身至宝穿云梭的逆天空间遁术,早已抽身远遁,凭空消失在天地之间。
只余下一缕暴戾阴冷的残余龙气,萦绕在虚空缝隙之中,冷冷昭示着方才那记致命偷袭绝非虚妄。
林霁尘凌空立在幽暗虚空,周身剑气翻涌、戾气沸腾,心头恼火至极。
身为堂堂登仙至尊,执掌双重大道的万古凶龙,却始终藏头露尾、鼠窃狗偷,只会躲在暗处阴人,从不敢与他正面生死一战,卑劣心性,令人不齿。
他骤然铺展神识,如天网般笼罩万里疆域,一寸寸排查空间死角,不放过任何一处隐匿破绽。
同时不忘怒斥,开启挑衅。
“烛九阴!你只会藏头露尾、暗中作祟?”
“身负登仙修为,行事却卑劣如鼠,你也配称龙族至尊?”
“缩头乌龟!卑鄙老龙!你根本不是威震万古的真龙,只是一条只会躲在暗处偷袭阴人的蛆虫!有本事现身正面一战,藏头露尾、苟且偷生,算什么万古凶龙!”
可任凭林霁尘如何嘲讽怒斥、极尽刺激,那遁入虚空深处的凶龙始终沉寂无声、隐匿不出。
半点不受外物言语干扰,耐心蛰伏、伺机而动,隐忍功底骇人至极。
就在林霁尘满心烦躁、神识极速搜捕凶龙踪迹之际,万里之外的遥远空域,骤然响起一声震天轰鸣!
磅礴灵气与暴戾龙气剧烈碰撞、轰然炸开,震荡得整片天地微微震颤,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层层扩散,席卷四方!
林霁尘一惊,正欲查探,下一瞬,一道温柔却难掩虚弱疲惫的传音落入他耳中,是云澜依的声音。
“夫君,那老龙方才转道奔我而来,意图绕后偷袭非烟,我已出手将其拦下。只是它空间身法诡异无双,转瞬便再次遁走,不知所踪。”
林霁尘心神骤然一紧,语气瞬间沉凝,即刻追问:“澜依,你可有受伤?”
“我无碍,夫君无需挂心。”
云澜依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平稳,极力掩饰自身伤势,只想让他安心护法,不必分心。
可林霁尘神识何其敏锐、心念何其细腻,瞬间便从她刻意压抑的语调中,听出了浓重的气血浮动与灵力虚耗。
那是强行硬接登仙一击,道基受创的征兆。
他心口骤然一疼。
方才那记凶险偷袭,定是云澜依替渡劫无力分心的冷非烟硬生生挡了下来,暗中替两人扛下了致命杀机,悄然负伤,却不愿让他忧心分神。
心疼、愧疚、和怒意交织翻涌在胸间,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恨不得即刻抽身驰援,将云澜依护在身后,追杀那阴毒老龙。
可仅存的理智,死死按住了他所有冲动。
这绝对是烛九**心布置的调虎离山毒计!
凶龙深谙此刻战局关键,知晓冷非烟渡劫到了最紧要的关口,也知晓他林霁尘是唯一的屏障、最后的防线。
故而多点骚扰、四方偷袭,刻意制造破绽、拉扯战线,只为逼他分心、诱他离位。
一旦他移步驰援、离开天劫护法之位,无人镇守的雷劫核心将彻底暴露,正在渡劫、深陷天道桎梏的冷非烟,瞬间便会沦为待宰羔羊!
万般权衡之下,林霁尘只能强忍心头焦灼与心疼,寸步不离固守原位,目光死死锁定九天雷劫核心,不敢有半分偏移。
而烛九阴的阴毒骚扰,远远没有停歇。
烛九阴凭借穿云梭的逆天时空遁术,游走万里空域、穿梭虚实之间,不断变换偷袭方位。
它一次次精准捕捉冷非烟渡劫的破绽与虚弱死角,发动层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