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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五百五十八章 起源圣树(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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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只有一句话:

    >亲爱的世界:

    >我决定不再隐藏了。

    我把它折好,放进怀里。明天,我会找一个干净的邮筒,把它投进去。

    也许它永远不会到达谁的手上。

    但没关系。

    就像种子不知自己能否发芽,火种不知自己能否燎原,一封信的意义,从来不在于是否被读到,而在于??它曾被写下。

    在这个人人都被训练成沉默的年代,**写下本身就是反抗**。

    前几天,我又回到青葫小学。孩子们见到我,欢呼着跑过来,拉着我要我听他们新写的信。一个小男孩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拼音夹杂着错别字写着:

    >“qinaidebabay:

    >我zaixuexiaodudaoleliangshushudexin。

    >我zhidaonibuaiwole。

    >danwobushimeiyongderen。

    >Wohuihuahua,huibeigushi,huanhuigeilaoshujiaoshui。

    >Nizoulemeiguanxi。

    >Woyoulaoshihepengyou。

    >dengnihuilaideshihou,woyidinghenbang!”

    (亲爱的父亲:

    我在学校读到了梁树树的信。

    我知道你不再爱我了。

    但我不不是没用的人。

    我会画画,会背故事,还会给老树浇水。

    你走了没关系。

    我有老师和朋友。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很棒!)

    我读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蹲下身,抱住这个瘦小的男孩,轻轻说:“你爸爸如果能看到这封信,一定会哭的。”

    他仰起脸,眼睛亮亮的:“那……我能把它寄出去吗?”

    我点点头,陪他走到操场边那棵说心树下。他踮起脚,把信塞进树洞。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老者种下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棵树。

    他种下的是一个信念:**只要还有人在说真话,希望就不会死去**。

    几天后,我收到一封信,来自南方一所监狱。信纸很薄,字迹工整:

    >梁先生:

    >我是一名服刑人员,因参与“遗忘协议”数据清洗被判十年。

    >昨天监区放风时,狱警递给我一封信,说是从“无名邮路”来的。

    >打开一看,是我母亲写的。她已经去世三年了。

    >可那确实是她的笔迹,写着:“儿子,我知道你做了错事,但我一直记得你六岁那年,把最后一块饼干留给我。”

    >我跪在地上哭了很久。

    >原来原谅,是可以穿越生死的。

    >今天我向管教坦白了之前隐瞒的一条线索:在西南某基地,仍有三百余名儿童被用于情绪抑制实验。

    >我不知道这能不能弥补什么。

    >但我想试试。

    >因为你让我知道??

    >即使是最黑的夜,只要有人说出一句真话,光就有了缝隙。

    >??李诚

    我立刻联系陈远,启动救援行动。

    两周后,那三百多个孩子被安全转移。他们大多沉默寡言,眼神躲闪,但在临时安置点的第一晚,有人发给他们每人一张信纸。

    第二天清晨,工作人员在院子里捡到一堆烧尽的灰烬。其中一片残纸上,依稀可见几个字:

    “妈妈,我想你了。”

    还有一个孩子,在墙上用蜡笔画了一扇门,门缝透出光,下面歪歪扭扭写着:“我说了真话,门就开了。”

    我站在门外看了很久。

    原来所谓觉醒,并不需要惊天动地。它可以是一个囚犯的眼泪,一个孩子的涂鸦,一场无人见证的焚烧。

    只要有人肯说,就永远有人会听。

    昨夜做梦,我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夜。我站在说心树下,浑身湿透,手中握剑,满心仇恨。树影摇曳,低语如潮。忽然,另一个我从树后走出??现在的我,白发微霜,衣衫简朴,手中无剑。

    我们对视良久。

    过去的我说:“你放弃了复仇?”

    现在的我说:“我没有放弃,我只是换了方式。”

    “那你到底赢了吗?”

    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五百多个孩子今天写了信,有十七个陌生人互相原谅,有两个国家的政府宣布重启‘共忆云网’伦理听证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