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大饭店里,五百块一桌算不了什么。
可不要忘记,这是在村里。
一般人家结婚也就请两三百一桌的,五百一桌已经是超级丰盛了!
就连凉菜,都是凉拌牛肉级别!更别提后面的硬菜了!
村里人看着上来的一道道好菜,眼睛都都亮了。
一个个直呼张冬实在太阔气也太大方。
他们村上一次吃五百一桌的席面,那还是两年前!
酒水方面,张冬也没含糊。
女人小孩汽水管够,男人喝的酒也不是常见的二三十块一瓶的酒,而是八十一瓶的酒。
八十一瓶,哪怕放到县城饭店婚宴上,那也算得上是好酒了,毕竟婚宴那么多桌,消耗的酒水数量
可不是盖的。
可以说,张冬这次搬家,不只是他们一家的狂欢,更是整个东山村的狂欢。
面对这么好的席面,村里人大快朵颐。
张冬和王雷以及重要客人们坐在一桌,村里有头有脸的基本都在了,唯独没有村长李有田。
李有田没来张冬注意到了,不过他没当回事。
反正现在李有田在张冬眼里就是一只没用的老癞蛤蟆,说收拾就收拾的那种。
至于张学磊……很抱歉,张冬压根没注意到这种小角色来没来。
“冬子,看到你今天这么有出息,作为兄弟,我真替你高兴!来,我提议大伙一块敬冬子一杯!!"
王雷站起来举杯说道。
众人连连点头,纷纷举杯一块敬张冬。
王雷说的的确没错,现在的张冬真是有出息了。
换做半年前,村里人根本不敢想他能盖二层小洋楼,更加不敢想他能开上好车,还成为西山酒坊的
老板。
要知道,那时的张冬只不过是个大学毕业后就失业,被迫回到村里的废物青年。
张冬呵呵一笑,跟众人碰杯后满饮此杯。
就在张冬笑呵呵的跟众人碰杯之际,却不知道,李有田和张学磊两人已经分别去拿椿药和泻药了!
西山村长李奎山家中,张学磊鬼鬼祟崇的走进去。
李奎山看到他,脸色立刻变了,皱着眉头低声道。
“不是说让你在门口等着吗?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说话间,李奎山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粉迅速递给张学磊,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张学磊点点头就紧张的离开了,他和李奎山都不知道,此刻在房间里休息的张琳娜,却听到了两人
的对话,还有李奎山给张学磊东西的一幕!
张学磊是东山村唯一一家小卖铺的老板,张琳娜也认识他,还听说过张冬给张学磊治病,收了他五
万块诊费的事。
现在张学磊跑到李奎山这里来,两个跟张冬不对付的人凑到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张琳娜立刻拨通了张冬的手机。
放下酒杯,张冬才刚吃了两口菜,就接到了张琳娜的电话。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张琳娜这个点打来电话,多半是有重要的事,更何况,她之前已经给自己打过
电话说来不了了。
难道说,发生什么事了不成?
他对身旁一个堂叔低声道:“堂叔,我去接个电话,你帮我招呼好桌上的客人。”
说完,张冬就去了不远处的杂物室。
接通电话,对面的张琳娜语气显得十分焦急。
“冬子哥,不好了!我公公又想害你了!"
张冬瞳孔缩了缩:“什么?娜娜,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看到你们村小卖铺那个叫张……张什么磊的家伙,鬼鬼祟崇来到我家找我公公,我公公还
给了他一包药粉,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我猜测,估计是来对付你的!"张琳娜沉声道。
张冬心中一惊,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李奎山给张学磊一包药粉?好!我知道了!真是有意思!看来他们贼心不死啊!"
“是啊,冬子哥,总之你要小心!我婆婆喊我吃饭了!先挂了!"张琳娜说着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张冬把手机放回兜里,眼中隐隐有冷芒闪过。
原本以为,上次镇上的吕书记来酒坊视察,还表示大力支持酒坊发展后,李奎山就会停了他的小动
作。
没想到的是,这老东西竟然贼心不死!
而且这事恐怕不止李奎山在背后捣鬼,多半还有段景富的功劳!
要不然,李奎山是很难使唤得动张学磊的,毕竟他只是西山村的村长,管不了东山村的人。
唯有段景富能靠钱收买张学磊,让他替自己做事。
至于张学磊,这个跳梁小丑也是记吃不记打的货,看来这次应该找机会收拾他了!
张冬本想直接去截住张学磊,狠狠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