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岛长贺的话,北村玄臧不由得眉头一拧。
“赦你无罪?”
大岛长贺赶忙道:“没错!只因这句话实在是那位华夏武道强者对师傅您老人家的挑衅,所以我……我不敢说!”
北村玄臧嗤笑道:
“挑衅?老夫是人人眼里的武疯子,多年来屡次挑战石原千圣,却屡屡败在对方手中。”
“莫说只是你代为转达的挑衅之言,纵然有人当着老夫的面对老夫破口大骂,也照样影响不了老夫的道心!你只管说就是!”
得到北村玄臧的保证,大岛长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沉声开口。
“师傅,那位武道强者名叫张冬,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半步大宗师强者!”
“他让我堂爷爷转告您,他在华夏等您过去挑战。而且……而且他说击败您只需要用一根手指!”
大岛长贺的话一出,北村玄臧瞬间暴怒,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双目通红。
“你说什么?他说一根手指就能击败我?”
大岛长贺吓得浑身哆嗦:“师傅,他的确是这样说的!”
“可恶!可恶!可恶啊!”
北村玄臧像丢垃圾似的将大岛长贺丢到一边,仰天大吼了三声。
不等大岛长贺从地上爬起来,却见师傅北村玄臧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该死!”
话音刚落,北村玄臧身形一闪来到大岛长贺面前,重重地一脚踏在了大岛长贺胸口。
咔嚓!
大岛长贺的胸骨应声而断,心脏被踩碎,当场毙命!
直到死,大岛长贺都不明白,北村玄臧不是已经赦免了他吗?
为什么还要杀他?
看着死不瞑目的大岛长贺,北村玄臧语气漠然的说道:
“大岛长贺,老夫的确答应赦免你,但那是赦免你代传这句话的罪孽。你身为老夫的弟子,明知有人侮辱你的恩师,却不去找对方拼命,这就是不忠不孝!”
“一个不忠不孝的徒弟,老夫要来干什么?”
说完他背负双手,转身看向华夏所在的方向。
“好一个绝世天骄,竟然敢如此羞辱老夫!老夫此番就要灭一灭你这位华夏天骄的威风!让华夏人再次见识到我们倭鬼国古武者的强大!”
说到最后,北村玄臧瞥了一眼地上大岛长贺死不瞑目的尸体,冷笑一声,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他的步伐很缓慢,但每走一步,就会出现在几百米外的地方,短短几个呼吸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次日早上六点左右,张冬还在搂着聂北凤睡大觉,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他惺忪着睡眼接通了电话:“谁啊?一大早上打电话?”
对面传来大岛多江略显焦急的声音:“张元老,这么早打扰您,是因为有件急事要通知您!那个武疯子北村玄臧,怕是已经来华夏了!”
听到北村玄臧的名字,张冬顿时清醒了过来。
“哦?你那位家族后辈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嘛!这么快就把话传到了!”张冬淡笑道。
电话对面的大岛多江苦笑一声:“张元老,实不相瞒,我那个后辈已经被北村玄臧杀死了!”
“什么?北村玄臧杀死了你的后辈?他们不是师徒吗?”张冬语气透着惊讶。
大岛多江叹了口气:
“张元老,昨天老夫有件事没向您禀报。那北村玄臧生性暴躁嗜杀,曾经亲手杀死过好几个记名弟子。”
“如果老夫所料不错,老夫那位名叫大岛长贺的后辈,应该是被北村玄臧迁怒才杀死的!”
“北村玄臧此人心高气傲,平生眼里只有石原千圣一人。张元老您却说只用一根手指就能击败他,想来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激起了北村玄臧的凶性!”
得知大岛长贺是因为替自己传话的缘故,才被北村玄臧杀死的,张冬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么说,是我把你那个名叫大岛长贺的后辈给害死了?”
电话对面的大岛多江赶忙道:
“张元老您千万别这么说!大岛长贺的死纯粹是他咎由自取!”
“其实大岛长贺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昔日做了不少欺男霸女的坏事。如果他不是家主一脉的后辈,早就被人弄死了!”
“老夫打来电话,只是想提醒张元老您,北村玄臧可能已经连夜赶到了天京市,希望您能早做准备。”
张冬嘿嘿一笑:“也好!我倒想见识下这个北村玄臧究竟有多凶悍!话说回来,大岛长老你也要小心!北村玄臧或许会迁怒于你也说不定!”
“呵呵,不瞒您说,老夫现在已经躲出来了,就是担心北村玄臧那厮找上门来!”大岛多江笑道。
等挂断电话,张冬看了一眼怀里正在装睡的聂北凤,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美人儿,还装睡呢?”
说话的同时,他还轻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