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沉寂的可怕。
杨如雪等人一见元松长老和石矶长老都无法医治好秦风,一个个都是黯然神伤的模样,就连是呼吸都有气无力。
元松长老见见状,随之目光看向张南苇,微微欠身说道:“而今我能够想到的唯有一人,或许能有办法,便是我医圣谷谷主了!谷主精通神魂调理之法,天下间,或许只有谷主能破解此等奇症吧!”
话音落下,屋内的死寂瞬间被打破一丝缝隙。
杨如雪快步上前,对着张南苇盈盈一礼,刚想要开口。
张南苇却制止了她。
她扶住杨如雪的手臂,清丽的面庞上带着温和,柔声道:“杨小姐不必多说,元松长老口中的医圣谷谷主,正是我的父亲!此番回去,我定会亲自劝说父亲出手,倾尽医圣谷之力救治秦先生,你尽管放心,秦先生吉人天相,定会平安无事的。”
杨如雪闻言,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一些。
但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她对着张南苇深深一揖,哽咽道:“多谢张小姐,大恩大德,如雪没齿难忘!”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吧!莫要耽误了秦先生的救治时机。”
张南苇扶稳杨如雪,轻声回道。
随之,她转头看向元松与石矶两位长老。
两人皆是点头应和。
而后,杨如雪让两名护工抬着秦风的,一行人缓步朝着医馆包间外面走去。
可就在众人刚踏出房门,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骤然从医馆大堂传来。
“哐当!”
那是瓷器摔碎的脆响、木架倒塌的轰隆声。
还有一道嘶哑凄厉的嘶吼。
瞬间撕碎了医馆素来的宁静,将方才稍稍缓和的气氛,再度扯得支离破碎。
“凭什么不给我治!我赵无极就算功力尽失,也不是你们能随意驱赶的!”
“今日若不医好我的伤,我便一把火烧了这破医馆!”
那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疯癫与怨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咆哮。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起初皆是不明所以。
走在最前面的张南苇很快就意识到不妙了。
有人是在医馆里闹事!
她脸色一沉,连忙加快脚步朝着大堂走去。
待到众人离开二楼房间,刚刚下楼踏入大堂之中,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
只见医馆大堂内一片狼藉,立在墙角的药柜被推倒在地,各色草药散落得满地都是,精致的瓷瓶药罐也都碎成了片。
这原本整洁的大堂,此刻如同被狂风席卷过一般,凌乱不堪。
而在这狼藉中央,站着一个蓬头垢面、身形枯槁得犹如风中残烛的老者。
他衣衫褴褛,沾满了尘土与污渍,枯瘦的身躯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面皮干瘪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透着疯魔的戾气。
这正是此前被唐振武打残、功力尽失的赵无极。
自那日唐振武上赵家大院寻找古无修的时候,赵无极绑走古无修欲要炼制突破修为的丹药,奈何古无修誓死不从,赵无极便要使阴招让古无修臣服。
可惜在唐振武带人及时赶到,彻底地打破了他的念想。
非但让他炼制不了突破半步宗师的丹药,甚至还被唐振武给废了,功力尽失。
他原本是功力尽失,距离将死不远了,但却还有一口气尚在。
趁着唐振武等人无暇顾及于他,便离开了赵家大院,来到这南溪镇寻找医圣谷,请求对方出手治疗。
显然,他失败了,医馆的人没有接受。
“是他……赵无极。”
古无修看到赵无极的那一刻,也是脸色一愣。
没想到在这里能够碰到赵无极。
那日的赵无极重伤之下,竟然还没有死,且来到了南溪镇!
颜如玉见古无修一脸惊讶的样子,当即问道:“古神医,这家伙是谁?”
古无修回道:“他是齐鲁省东庄市赵家家主赵无极,这人不知从哪里练了一身邪功,被唐先生破了之后,便离死不远了,没想到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闻言,无不是脸色一沉。
邪功?
这两个字的意味,分外之大!
古无修见众人很吃惊,便将自己在东庄市的遭遇说了出来。
当众人知晓了之后,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着如果不是秦风的手下唐振武及时赶到,古无修怕是要命丧在赵无极的手中了。
与此同时。
医馆大堂中。
馆中的伙计与学徒们围在四周,想要上前将已是疯癫模样的赵无极赶出去。
却被赵无极如同疯狗一般挥着手打退。
赵无极此刻状若癫狂,见人就推,见东西就砸,嘴里不停地嘶吼着威胁的话语,整个人早已被怨恨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