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如玉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一头雾水。
毕竟之前为了医治爷爷的病，全天下的中医秘方都被她翻了一个遍，到底是没有听过这等汤药。
至于阴阳合欢术，她更是闻所未闻。
张南苇迟疑了一下，便低声解释道：“春心汤……并非寻常醒神汤药，而是问欲长老的独门秘法。此汤以奇花异草炼制，不入经脉，不温神魂，而是直激人体本源情欲，唤醒最原始的本能。”
“情欲本能！”
站在颜如玉旁边的杨如雪闻言微微一怔，还未明白其中深意。
颜如玉一听这一番解释，心里地莫名想到了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情欲本能！
她心想那不就是那女之间那点事情。了么？
颜如玉心想刚才问欲长老提到的“阴阳合欢术”，这听起来就很刺激的秘法，简直让她无法不能联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张南苇见两女惊愣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眼说道：“秦先生如今神魂封闭，五感全无，唯有最本源、最原始的身体本能，或许能冲破封锁！问欲长老的春心汤便是以此为理，让他……欲火焚身，以极致的本能自我苏醒。”
“什么……竟然是这样……”
杨如雪失声一言，脸颊未免微微泛红，已然明白了几分。
可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张南苇又道：“单单春心汤还不够，药力狂暴，若无人引导，只会伤及本源。必须由问欲长老施展阴阳合欢术，开启私密领域空间，隔绝外界，以阴阳调和之法，引导一番……这治疗之法，需要……肌肤之亲。”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杨如雪的心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怔，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以置信地看向问欲长老。
她想过无数种治疗之法，针灸、汤药、真气灌顶、以命换命……
却从未想过，救醒秦风的方法，竟然是这样。
问欲长老迎上杨如雪的目光，媚意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郑重。
她缓步走到杨如雪面前，语气认真地道：“杨小姐，我知你是秦公子的妻子，此事于理而言，关乎名节，关乎清白，就看杨小姐是否同意了？”
杨如雪双唇微抿，一时有些犹豫给不出答案。
问欲长老又道：“春心汤配阴阳合欢术，乃是上乘秘法！此法或许能救醒秦先生，但过程中，我必须与他近身施治，阴阳相济，引导药力……有肌肤之亲，在所难免。”
问欲长老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便一脸郑重地看着杨如雪，又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同意此法吗？”
这一刻，空气瞬间凝固。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如雪身上。
颜如玉满脸担忧，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等抉择，实在太过艰难。
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难以轻易决断。
更何况还是男人的妻子！
一边是丈夫的性命，一边是妻子最看重的清白与情意。
杨如雪站在那里，身子微微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床上的秦风。
秦风面色苍白，毫无生气。
杨如雪知道比起秦风醒来，什么样的治疗办法都不为过，肌肤之亲又算得了什么？
可想到自己的老公要和问欲长老做那些肌肤之亲，她又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杨如雪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脑海中闪过的，全是秦风的笑容，全是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再睁开眼时，那眼中的迷茫与挣扎已然消失，只剩下决绝与坚定。
“我同意。”
杨如雪抬起头看向问欲长老，微微点头。
问欲长老打量了杨如雪一眼，随之是轻轻点了点头，回道：“好，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我便即刻准备。”
张汉堂则向旁边的一名医圣谷弟子吩咐道：“去，协助问欲长老准备春心汤。”
弟子当即领命。
问欲长老微微颔首，红衣轻扬，她的目光落在秦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个曾经威猛无比的小帅哥征服了她，如今深陷昏死状态，欲要她来出手拯救了。
想到马上要与秦风有那肌肤之亲，她心底里莫名见多了几分期待。
毕竟，之前施展阴阳合欢术的时候，秦风并没有上当。
而这一次，可以说秦风不上当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