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静悄悄的,完全是没有闹出很大的动静。
“嗯?怎么回事?他进去了怎么没动静啊!”
“是啊,刚才不是说有埋伏在那边么,还是一个厉害的阵法,如果贸然闯入,势必中计啊!”
“不,不会是已经死了吧!我看刚才那帮人的实力都很强,咱们都是中了毒,怕是被对方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也不无可能!”
“哎……我们怎么知道,要不,你去看看?”
“还是算了吧……”
四周的医圣谷门人目光盯着广场外的密林,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
起初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副心惊胆战,面面相觑的模样,可过去了几分钟见还是没有动静,已然让他们起疑了。
又过去了一会儿,有人忽然喊道:“看!他回来了!”
所有人此刻都是盯着林子的方向,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大家都看到了刚才进入密林的弟子,已经出来了。
不过片刻,那名弟子回到了广场之上。
所有人见他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却未曾发现对方身上有任何的伤势。
“怎么样了?那边真的有阵法埋伏吗?”
有人当即问道。
那名医圣谷弟子喘了几口气之后,便急忙地道:“没……没人!啥也没有!”
“什么?啥也没有?”
“不,不会吧!不是说那边有着一个很厉害的阵法,那些人说是要来对付秦先生的!难不成有诈?”
“是啊!我看为首的那个家伙,一身的武道宗师气息,你可仔细观察了!该不会看到你不是秦先生,没有暴露。”
……
四周的医圣谷众人,此刻是急忙地接连追问。
那名弟子摇了摇头,解释道:“真的没有埋伏!我把那个地方都探查了一遍,啥也没有,而且,我看通往谷口方向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应该是那些黑衣人的,我估摸着,他们已经逃了。”
“逃了?真的逃了!”
医圣谷门人闻言,无不是面面相视。
他们以为接下来还会有一场死战,但没想到那些黑衣人已经逃了!
有人甚至看着宋无羡那已然死透了的样子,嘀咕着对方所谓的靠山,早已经逃之夭夭。
让宋无羡留下来抵挡秦风,不过是为了给他们的逃跑争取到时间罢了。
与此同时。
那名弟子当即来到张南苇跟前,拱手汇报:“大小姐,我说的千真万确,那些黑衣人应该是看到秦风先生的实力实在太强了,他们怕了,这才跑了!”
张南苇微微皱眉,随之轻轻地抚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痕,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下来。
她没想到那些人逃了,心里还想着倘若能够抓住其中一两个人,还能问出一些消息。
那名弟子又道:“大小姐,如有需要,我现在去追他们!找到他们的去向!”
张南苇却摇了摇头。
她现在只想着尽快救出父亲,至于那些黑衣人,只要医圣谷重回正轨,动用江湖人脉进行搜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故此,她微微摇头,随之目光看向四周所有的医圣谷门人。
这一刻,四周的医圣谷门人们已然慌张了起来。
各位知道接下来就要处理他们了。
“大小姐……属下知错,求大小姐开恩啊!”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那些原本站在一旁、面如死灰的臣服宋无羡的弟子们,纷纷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密密麻麻。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慌乱。
他们原本以为跟着宋无羡能攀龙附凤,坐稳扶摇直上的重要职位。
可如今宋无羡被秦风一招斩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们这群墙头草,瞬间成了待宰的羔羊。
“大小姐,我们都是被逼的啊!宋无羡他心狠手辣,掌控谷中大权后,但凡有半点不从的,当场就被他废了修为,甚至直接处死!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不敢反抗,只能假意顺从他,我们从来没有真心帮他残害同门啊!”
为首的一个年长外门执事也是连连磕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痕,声音嘶哑地哭喊。
“大小姐,求您明察!我们都是中了宋无羡下的毒,被逼无奈啊!”
“是啊!那些残害同门的事,全都是宋无羡做的,我们根本不敢插手!”
“我们根本没有反心,全都是被逼得,还望大小姐能够饶了我们!”
……
其他弟子亦是纷纷附和,哭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广场都显得开始热闹起来的样子。
还有一个年轻弟子,吓得眼泪直流,颤巍巍地抬头看向张南苇:“大小姐,谷主、还有四大长老、内门执事等诸位高层,他们都被宋无羡关在谷内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