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出手帮忙,看看是否能够联系到湘西那边的朋友,让其出手帮忙解毒。
可当她又意识到秦风现在是失忆状态,觉得好像不太可行。
但她仍是问道:“秦风,你在湘西不是有很多朋友么?可不可以帮忙问问他们,是否有解开‘十香软筋蛊’的解药。”
“湘西?朋友?”
秦风眉头一皱,随之想了想,脑海中却未有过一个湘西的朋友浮现出来。
他想不起来了。
故此,秦风就道:“我没有来自湘西的朋友。”
张南苇闻言一怔,心想果然如自己所猜想的一样,秦风现在失忆了,啥也记不起来。
“南苇,秦先生现在是……”
张汉堂此刻已经看出了端详。
他觉得秦风醒过来之后,看着并不像之前所认识的一样了,总感觉秦风现在的状态有问题。
张南苇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父亲,秦风是醒过来了,但他却失忆了,不记得我们。”
“什么?失忆?”
张汉堂闻言是眉头一皱。
随之眼神一直在秦风身上打量,仔细地端详着。
张南苇继续解释道:“秦风醒过来的时候,周身散发着金光,当时有一个长相极丑的家伙要对他动手,但秦风醒来一招便将其击溃,当时秦风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一个人都不认识,我有过推断,可能是秦风之前因为心神受到重创,以至于出现了失忆的病症。”
“竟有此事!”
张汉堂未免吃惊。
他没想到秦风醒过来之后,竟然出现了失忆。
“张谷主!”
“我老公现在失忆了,你能帮帮他么。”
杨如雪哭着眼泪来到张汉堂身边,如是说道。
虽然她很不想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求人,毕竟现在张汉堂等人都中了毒,但想到秦风忘记了自己,心底里总不是滋味。
“杨小姐放心,老夫且先看看。”
张汉堂很随和地点头下来。
随之,他继续观察秦风,眼神一直盯着秦风看着,仿佛像是要看出什么一样。
过了几秒钟之后,张汉堂叹了一口气。
杨如雪见状,心里未免凉了半截,已然意识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张汉堂道:“看得出来,秦先生的确是忘记了很多事情,也想不起来一些人了,女儿啊,你诊断的并没有问题,秦先生之前受到过严重的心神损伤,便是经过一番疗养,现在也造成了缺陷性失忆了。”
“缺陷性失忆?”
杨如雪、颜如玉无不是面面相觑。
张汉堂点头说道:“不错,缺陷性失忆,是一种罕见的疑难杂症,它的病状源头便是来自一个人的心神意识,一旦心神意识遭受过严重的损伤,便有几率患上缺陷性失忆症,秦先生现在明显就是这个症状了。”
“失忆症……呜呜……为,为什么会这样……”
杨如雪已然是潸然泪下。
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也知道秦风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
所谓的心神受到过严重损伤,无外乎便是关于自己与萧玉龙的婚礼一事了。
闹出如此大的荒唐事,杨如雪心底里很是自责,心想着自己当时即便是失忆了,怎么会做出那种荒唐事。
明明已经与秦风领了结婚证,却还要与那萧玉龙接触,秦风之所以变成这样,这便是本因。
杨如雪心底里是这么认为的。
“秦风!都怪我,是我对你不好,是我糊涂了,你打我,打我吧,只要你能想起我,我什么都愿意。”
杨如雪拉着秦风的手,俨然成了一个泪人。
秦风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这般固执。
明明自己对她没有一点印象,却还要这般难缠,甚至还提出要打她。
打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陌生女人,秦风还做不到,至少对方现在没有做出害自己的事情。
秦风想要松开杨如雪的手,却仍是被对方死死地握着。
秦风平静地道:“这位女士,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这样!请你自重。”
言罢,他微微用力,便甩开了杨如雪的手。
杨如雪压不住秦风这般力道,身子踉跄两步,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颜如见之想要扶着,也是慢了一步。
“为……为什么会这样……不,不是这样的,我错了,秦风,你……你再好好想想,一定能够像起来的,对吧?”
杨如雪看着秦风那一脸陌生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心如刀割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