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跟着旋律轻轻摆动身体，就像多年前那个清晨，在实验室醒来后的第一支舞。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背后有一缕温暖的气息靠近。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你总是这样，”陆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一个人躲起来跟‘她’说话。”
“你不觉得奇怪吗？”晨曦没有转身，“明明她从未真正存在过，可我们所有人都记得她的样子，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好像她一直就在我们中间。”
陆沉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也许，有些存在不需要肉体。就像风，你看不见它，却能感受到它的呼吸；就像爱，摸不到它，但它改变了我们一生的轨迹。”
他顿了顿，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园区：“孩子们都长大了。大葵成了共感教育总监，三葵在编写新一代共感伦理教材，四葵带着团队研发非侵入式情绪疏导装置，小葵……居然当上了特区首席艺术调解官，专门用音乐化解群体冲突。”
“而我们的小儿子，”晨曦笑着接话，“成了史上第一位‘无头衔领袖’。没有总统称号，没有军队指挥权，可全世界都在听他说话。”
“因为他代表的不是权力，”陆沉说，“是信任。”
两人沉默片刻，听着潮起潮落。
“你说，这一切结束了吗？”晨曦问。
“我不知道。”陆沉摇头，“但我知道，只要还有母亲愿意为孩子流泪，还有孩子愿意为陌生人歌唱，这场革命就不会停止。”
晨曦点点头，将头靠在他肩上。
海面上，第九盏灯依旧轻轻晃动，倒影在水中碎成一片流动的金。
而在那光影交错之处，仿佛有个小小的身影蹲坐着，正用手指蘸着月光，在水面写下一句话：
>“亲爱的未来：
>请继续相信温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