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们现在才学会哭。”**
林知遥笑了。
她站起身,走向驾驶台,输入新坐标。
“下一个目的地。”她说,“去教他们如何拥抱。”
老兵点头,启动引擎。残破的飞船缓缓调转方向,朝着那颗遥远的星球驶去。它的尾焰划破黑暗,像一根火柴,在无垠寒夜里擦出微弱却执拗的光。
而在宇宙的各个角落,越来越多的星球开始出现异象:
一颗机械星球的主控AI突然停止运算,开始写诗;
一个以逻辑为信仰的种族首次举行葬礼,为一位素不相识的旅者默哀三分钟;
某片星域的黑洞边缘,检测到一段持续不断的哼唱声,经查证,竟是地球上世纪一首摇篮曲的变调……
情识之网,正在扩展。
林知遥知道,绝对理性议会并未完全瓦解,仍有无数封闭文明拒绝开放心扉。但她也明白,只要有一个生命因一句温柔话语而颤抖,这场漫长的觉醒就不会停止。
她翻开日记,在最新一页写道:
>“灰烬领主从不加冕。
>我们只是走过废墟,留下足迹。
>若后来者循迹而来,发现心中也有火种,
>那便是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飞船驶入星海深处,身后,无数星光悄然亮起,如同亿万双眼睛睁开,注视着这段永不终结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