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也抬手，一团黑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交手的瞬间，平台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赤火道传讯修士跑上平台，看到楚尘时愣了一下，然后转向火云。
“老祖，天衍总坛方向有变。”
火云没有转头，声音冷了几分。
“说。”
那传讯修士低着头，语速很快。
“天衍总坛的护山大阵刚刚重新启动了。”
“联军的主力正在向赤火道边界推进。”
“玄水阁已经封锁了虚空通道的入口，前去接应的血冥殿部队被挡在通道对面，无法通过。”
“还有……中环那边的黑市转运线也断了。”
火云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回应那个传讯修士，而是转头看向楚尘。
“你们联军的三条封锁线，都动手了。”
楚尘没有答话。
火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
“你们赢了这一步。”
“但你们赢不了整场战争。”
他没有再出手。
他转身，朝平台下方走去。
楚尘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击。
火云走到平台边缘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断我法坛，我记下了。”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给你出手的机会。”
他说完，身影消失在平台边缘的阴影中。
楚尘站在原地，握着剑，没有动。
片刻后，他收起剑，取出怀中那枚一直在发光的传讯玉符，注入一道真元。
玉符那头传来清霄门孟长老的声音，语速很快。
“楚道友，上三域三条线全部封锁完毕。”
“联军主力已经开始向赤火道边界推进。”
“你现在在哪里？”
楚尘握着玉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
“赤火道总坛。”
“火云刚才走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
楚尘收起玉符，转身离开平台。
他穿过那几重院落时，总坛内部已经乱成了一片。
守卫们没有得到统一的指令，有人在往外围跑，有人在往内部撤，还有人在试图修复那层已经失效的护罩。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从护罩的裂缝中穿了出去，落在外围的山脊上。
荒原上，几座哨塔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周围的地面。
风无痕不在那些哨塔附近。
楚尘沿着荒原快速搜索了一段距离，在一处被烧焦的土坡后方找到了他。
风无痕靠坐在土坡背面，身上的衣服被烧破了好几处，左手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右手握着剑，剑刃上沾着血迹。
看到楚尘走过来，他抬起头，问了一句。
“你那边搞定了？”
楚尘点头。
“火云走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
风无痕撑着剑站起来，动作有些吃力，但站直之后看起来没有大碍。
“殷长老追了我一段路，被我甩掉了。”
“他修为高，但速度不如雷光飞梭。”
楚尘看了一眼他左手上那片已经被血染透的纱布。
“手还能撑吗？”
风无痕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疼得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说了一句。
“死不了。”
楚尘没有再问，从怀中取出一枚疗伤丹递给他。
风无痕接过来，扔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两人没有在原地久留，沿着荒原向南方走去。
走出赤火道势力范围时，天色已经开始发白。
黎明的地平线上，能看到几艘飞舟正在低空飞行。
飞舟船头挂着清霄门的旗帜。
楚尘取出传讯玉符，给孟长老发了一条消息，告知了自己的位置。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艘飞舟降落在他们前方的荒原上。
孟长老从飞舟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楚尘面前。
看到他和风无痕虽然狼狈但都活着，孟长老明显松了一口气。
“收到你在总坛的消息时，我还以为你们出不来了。”
楚尘没有多寒暄，直接问了一句。
“联军现在在什么位置？”
孟长老道。
“主力已经推进到赤火道边界了。”
“天衍总坛的护山大阵重新启动后，那边的防守压力减轻了不少。”
“玄水阁的虚空通道封锁已经完成，血冥殿的援军被挡在通道对面，过不来。”
“中环那边的黑市转运线也断了，清霄门在中环的人已经把几个关键据点全部端掉了。”
孟长老说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