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爬到了床上。
第二天，我们刚到家，林菲菲就接到了冰姐打来的电话：
“喂，菲菲，你早晨发那条Vlog不错呀，感觉要爆，好几位大V都在转发呢！”
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萧冰的兴奋劲儿，语速像机关枪似的：
“菲菲，我这边打算再买一些流量，等火起来，这老奶奶受到关注，
咱们再去拍一个Vlog，让热度持续，也你给多一种人设怎么样？”
林菲菲扭头看了我一眼，香肩微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抿着嘴沉默了两秒，朱唇轻启：
“冰姐，后续就算了吧！我没打算拿这种事情给自己经营人设。”
“啊？那你图什么呀！”
林菲菲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连连摇头，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她说服萧冰以后，过了一会儿，余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菲菲，你说咱们要不要给这位老奶奶送点儿东西？”
林菲菲眼睛一亮，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眼睛睁得溜圆，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余蔚，你行啊！觉悟突然这么高了，但送什么呢？要不咱们资助一下孩子呢？
其实咱们每个月赚得不少，发扬发扬风格呢！”
林菲菲话音落下，电话里忽然陷入一阵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足足过了三四秒，余蔚干巴巴的笑声响了起来：
“菲菲，我其想表达的，其实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