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回答。
就有人先一步回复道:“昨个超市新出了一种酒水,名叫二锅头,你该不会是买了二锅头吧?”
友人点头。
那人皱起眉头:“可二锅头虽和葡萄酿一个价钱,但它量要少了一半,买那酒水划不来……”
量少一半,那不就是要贵一倍?
这的确划不来,葡萄酿已经是上上等。
“怎划不来的?”友人摇头,“若只是滋味也就罢了,你们是不清楚,方才我们挑选酒水、吃食的时候。”
“和许万年忘年交的几位过来,开口就道,饮了酩酊大醉,今天醒来偏偏还不头疼伤身。”
“你们说说,这酒水是划得来还是划不来?”
他这么一说,所有读书人眼里都闪过惊讶的神色。
“真的?”一人有些不敢置信。
有人喃喃,像是给自己洗脑一样:“多半是真的,这东西也做不了假,喝上一顿,不就知道了?”
“这是神酒啊!”
喝酒最怕的,就是第二天醒来后的脑子不清醒。
一顿酒,能耽误一两天不能读书。
懒散的人倒是没什么所谓。
可对勤奋、又好酒的人而言,这一两天耽误的他们就心疼得很,而且…也没人想经历醉酒后的那种痛苦感。
十瓶酒摆出,文会热热闹闹开启。
酒杯就没用他们惯用的酒盏,而是用了二锅头附带的小酒盅。
没喝不要紧,这一喝…问题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