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个菜篮子。
“老板，我能见一下她吗？”
“那家伙有什么好见的？如果你是觉得她长得可爱，那我只能说，其实很无趣哦。”
薇尔转头冲着连接厨房的后门喊了一声。
“小丫头，有人来看你哦，你出来一下，不要怠慢客人了。”
“啊，呜……”
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类回答的语言，厨房里只传来了一阵不明所以‘啊啊呜呜’的回应声。
“她好像有点害怕你呢。真奇怪？”
摸了摸下巴，简单思考了一阵后，薇尔萝莉的娇小身躯，亲自钻进了厨房里。
然后隔着简陋木门，伊凛听见了厨房内啊啊呜呜，与稚嫩童声的交流。
“啊啊。”
“什么，你说刚才买菜的时候，那个人在跟踪你？”
“呜呜。”
“所以你感觉很害怕，就连忙跑回来了？”
“啊！”
“我说，那可是客人啊。好不容易来了一笔大生意，你倒是给我支撑起来呀。否则下个月，我们可能连买食物的钱都没有了。”
听得出来，这个玻璃魔女工坊的经济状况异常窘迫。
这也不能怪别人，把店开在这种地方，能有客人上门才怪。
纠结了大概半分钟时间，薇尔还是仗着老板身份的压迫，用萝莉身体，强行把打杂的金发少女，从厨房里给拽了出来。
“招呼客人也是打杂的工作之一哦！”
“呜……”
少女一脸的为难。
不过这为难的表情，在伊凛和游零看来，却是另一重意味。
伊凛＆游零：“果然是，露卡斯林特！”
绝对不会错的，如果之前在街上看到，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有那么点误会的可能。
那么现如今，摆在两人眼前的，就是100%比例，完完全全的露卡斯林特。
“露卡，你怎么会在这里？”
露卡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代替回答的则是薇尔。
“你们问她问题是没用的，目前她还没学会说话，只会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词。不过看样子，你们应该是这具身体之前的熟人了。”
其实在伊凛询问露卡时，薇尔就隐隐约约猜到的。
只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地隐藏的事情。
“还没学会说话？这怎么回事啊？”
在伊凛的记忆中，露卡斯林特可不是哑巴，不如说那止不住叽叽喳喳的嘴巴，还有点话痨的倾向。
薇尔耸了耸肩，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在一个月前，这具身体还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罢了。”
“没有灵魂的空壳……”
确实当初在王都，露卡的灵魂，是连同身体一起被翼神龙烧灭的。
虽然肉体和灵魂一起烧灭，但当时游零就察觉到了明显的异常。
首先是最后登场的露卡，肉体力量远超正常人类，脸上因为铁窗泪留下的伤疤也消失不见，完完全全一副换了个身体的感觉。
而眼前这个露卡，应该说这个露卡的身体，则是最初留有伤疤，被吊在树上的那个。
薇尔补充道：“当时我在王都捡到这具空壳身体的时候，把她带来了阿克塞特，重塑了一个新的人格意识塞进去。顺便教了她些打杂的活，来帮忙分担店里繁忙的工作。”
这个屑萝莉，还真好意思说出工作繁忙这种话，明明柜台都快要积灰了。
伊凛惊讶道：“重塑了新的人格塞到空壳身体里，这种事也能办到吗？”
“以我的技术，完全不在话下。”薇尔骄傲翘了翘鼻子。
不愧是阿莱斯特推荐的人选，毫不避讳这种听起来像是禁忌的事，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非常疯狂了。
只不过知道了真相的游零和伊凛，心情也止不住复杂了起来。
露卡的灵魂被烧灭了，留下了身体。
那眼前这个被重塑了全新人格，没有记忆，连说话都不会的女孩子，还算得上是露卡·斯林特吗？
“游零，这……”
“已经没事，凛。”游零做出判断，“她只是，一名和露卡长得很像的女孩子罢了。是我们认错了。”
“这样嘛，好吧。”
无助目光落在了伊凛胸前的千年积木上，仿佛听到了游零话语的露卡，轻轻拽住了伊凛的衣袖。
“谢……谢……”
连最简单的词语，都说的坑坑绊绊。
即便如此，还是得到了来自薇尔的赞赏。
“这不是很棒吗，看来我也没白教你啊。终于迈出了和正常人交流的第一步！”
也许在薇尔看来，自己重塑的露卡人格，就和自己孩子差不多。稍微有一点进步，这个当妈的都会异常欣慰。
“这可是这个孩子，第一次招待客人哦。所以关于D轮，客人你应该还会需要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