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哥,我真的没有钱了,我求求您,我给您跪下,你不要砸我的客栈,这是奶奶留给我
的。求求您不要伤害它……"
看到姚青虎将客栈吧台踢倒,林悦娥当即眼红的扑上前,她死死抱住姚青虎的大腿,暗褐色的眼眸
之中,满是泪水和无助。
“给老子滚!”
一脚踢开娇躯颤抖的林悦娥,虎哥用命令的口吻对着身后一众小混混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
老子砸啊!”
“今天我就要让风浅客栈从永坊街消失!”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虎哥,其实,让林悦娥还钱的办法有很多,您没必要非得砸了这客栈。“听到姚青虎的话,旁边
一名黄毛小混混则是似笑非笑道,“我有办法,让林悦娥在三日内,把欠我们的保护费还清……"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姚青虎来了兴趣。
“是这样的,虎哥,最近北海市不是新开了个迪厅么?而且还不是素的,我们把林悦娥送到那里
去。虽然这林悦娥是个独眼,而且土里土气,不过,她打扮一下,穿个丝袜,还是有市场的。更何况,
迪厅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像林悦娥这样的年轻女人,捞金能力应该不俗。”
黄毛舔着舌头,他一边说,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林悦娥。
“送到迪厅?”
黄毛的话,让姚青虎有些心动。想了下,他赞成了黄毛的建议,“那行,这风浅客栈,我就不砸
了,你今晚就把林悦娥送到迪厅,让她卖身还钱!”
“没问题,虎哥。”
黄毛信誓旦旦地应了声,转而,他不怀好意地走到林悦娥面前,并用手抬起这独眼女人的下巴,“
林悦娥,别说我们虎哥没给你机会。”
“自己去换一身妖媚的裙子,再穿个丝袜和我走。”
“你做梦!我才不要当那种下贱的女人。"一把扇飞黄毛的手,林悦娥死死咬着薄唇喊道。
她从小就讨厌那种混圈女。
又怎么可能去迪厅鬼混?
“我尼玛?你一个独眼还敢忤逆老子?“被林悦娥扇飞手掌,黄毛先是一愣,跟着他·啪'一耳光
抽了过去,并怒斥道,“林悦娥!老子再说一遍,自己,去换衣服。”
“我!不!换!"
林悦娥吾着被扇红的脸,她满脸泪水和倔强说道。
“不换是吧?行!"
黄毛被林悦娥气得脸色铁青,就见他伸手,一把拽住林悦娥灰白色的头发,“妈的,给老子装清
高?老子现在就睡了你!”
“不,不要……"
头发上传来的剧痛并没有让林悦娥心慌,但黄毛的话,却让林悦娥内心惊恐不已。
她守身如玉二十七年。
岂会甘愿将清白交给黄毛这种小混混?
“不要?哼!这里是永坊街,是我虎哥的地盘!你要不要,你说了可不算!”
吡啦一声,黄毛扯烂林悦娥的裙子。顿时,林悦娥修长白净的玉腿,在裙摆的遮掩下,半露在众人
面前,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惊艳之感。
“姨,这林悦娥的腿还不错么?”
“让她穿个丝袜去迪厅,那一晚上不得赚大几万?”
“少了,少了,起码上十万。”
一名名小混混坏笑看着林悦娥,他们肆无忌惮点评道。
而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林悦娥更是死死悟着裙子,心中绝望到了极点……
“妈的,遮什么遮?给老子松开!"见林悦娥还敢语裙子,黄毛正要扇她耳光。
可这时。
踏踏。一阵儿平静的脚步声,突然从风浅客栈外传来。
下一秒。
一名穿着修身外套的年轻人,来到了姚青虎等人面前。
“小子,赶紧给老子滚!今天风浅客栈不营业!要住宿,滚其他地方住!”
指着苏文,黄毛嚣张而不可一世地叫嚣。
下意识的。
他将苏文当成了来风浅客栈住宿的背包客。
“我不住宿。”
看着黄毛,苏文只淡淡说了句。
“不住宿?那你他妈想干什么?怎么?你想英雄救美?”
看到苏文一步步走向自己,黄毛眼里闪烁着浓浓鄙夷和不屑,“不自量力的东西,就凭你……"
说着,黄毛轮起客栈的一个红酒瓶,他狠狠砸向苏文。
砰的一声。
酒瓶破碎,红酒散落一地。但苏文却安然无恙地站在风浅客栈,反倒是……那凶恶狠厉的黄毛,头
破血流的躺在地上,嘴里口吐白沫,一副离死不远的样子。
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