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老仙驾到!”
这声音尖利刺耳,像是有人用刀尖划过瓷器,让人听在耳中,浑身不舒服!
众人同时回头。
只见十几名身穿蓝衣的逍遥派弟子,此刻被逼的连连后退。
逼迫他们的是一行服装各异的武者。
这群武者为首的是两个年轻人。
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出头,面容俊美,但俊美得有些不正常。
他皮肤白得像纸,嘴唇红得像血,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柔。
男子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脚踩金丝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暴发户般的张扬。
他的表情很是张狂,鼻孔朝天,眼睛往下看人,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女的年纪与他相仿,长相很是妖艳,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裙内的胴体若隐若现。
女子的眼神同样傲娇得意,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有多美。
年轻男子一边走一边振臂高呼:
“逍遥老仙,法比天高!”
“神通广大,凌驾逍遥!”
他每次振臂高呼,身后跟着的十几名武者就整齐划一的大喊。
“逍遥老仙,法比天高!”
“神通广大,凌驾逍遥!”
他们喊得慷慨激昂,抑扬顿挫,像是排练过千百遍一样。
就这样,他们一路喊着,一直走到了近前。
姜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见过狂妄的,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这种阵仗,不像是一个武林高手,倒像是在唱大戏。
那红衣青年走到苏星河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鼻孔朝天地开了口。
“苏老头,还不上前见过我师父的座驾?!”
他声音尖利,语气傲慢,像是在跟一个下人说话。
苏星河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男子的身后。
四名男子抬着一顶无篷轿。
轿子不大,做工精致,通体用紫檀木打造,雕龙画凤,镶嵌着金丝银线,奢华得令人咋舌。
但轿子上没有人。
只有一面旗,插在轿椅中央。
旗是明黄色的,上面绣着四个大字——
“逍遥老仙”!
字是金线绣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刺得人眼睛疼。
姜芸看着这顶空轿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什么意思?”她低声问身边的叶天赐。
叶天赐笑了笑,轻声道:“这还不明显,逍遥老仙并不在场,这轿子自然是下马威!”
姜芸点点头,看向苏星河,只见苏星河的脸色很是难看。
山风吹来,吹得那面旗帜猎猎作响。
“逍遥老仙”四个金字在风中扭动,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又像一张丑陋的笑脸在嘲笑着苏星河。
“你是谁?”苏星河冷冷看着为首的青年。
大红长袍的青年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双手抱拳。
但他抱拳的姿势不像是行礼,更像是敷衍。
“苏师叔,别来无恙啊。”
他的声音尖利,阴阳怪气,“师侄洛北,给师叔请安了。”
嘴上说着“请安”,他的身体却没有弯下一分一毫。
旁边的妖艳女子也学着洛北的样子,敷衍地抱了抱拳,娇声道:“师侄紫鸢,见过苏师叔。”
“师叔老人家气色不错嘛,在这岛上守了这么多年,风吹日晒的,竟然还没被晒死,真是奇迹。”
苏星河没有理会两人的阴阳怪气,冷冷道:“沙春丘呢?让他出来见老夫。”
洛北“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说不出的欠揍。
“我师父说了——”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他不露面,今天来的,只是这面旗。”
他转过头,朝那顶空轿子上的旗帜努了努嘴。
“我师父还说了,就凭这面旗,就能吓得苏师叔你屁滚尿流!”
苏星河的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洛北见他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
他向前迈了半步,皮笑肉不笑地说:“苏师叔,你还不参拜?这面旗,可是代表着我师父的威严!”
“你作为师弟,见了师兄的旗,难道不该跪下磕几个头?”
紫鸢在一旁掩嘴轻笑:“洛北师兄,你这不是为难苏师叔吗?”
“他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膝盖骨都硬了,哪弯得下去啊?”
“就算弯下去了,怕是也站不起来了。”
两人一唱一和,阴阳怪气,将苏星河当成了可以随意戏弄的对象。
苏星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无知小辈!”
苏星河猛地一抬手,一股劲风从他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