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于院长，麻烦您嘞。”粟成果点了点头。
“你看起来并不意外。”徐麟冷冷地问道，释放出了一些压力。
粟成果愣了愣，接着便笑道：“这有什么好意外的？之前也不是没有警察来了解过精神病人的发病状况，我们都接待了不止一次了。”
徐麟看着对方的眼睛，直接启动了通心技能。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面前的粟成果内心没有其它内容，只有一句话：“配合警察办案，这本身就是我们应该尽的义务，这位警官反应也太大了。”
没有犯罪独白，没有内心的阴暗，反而堂堂正正。
徐麟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这家伙……要么精神世界强大到可怕，要么……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多重人格的那种。
但不管哪一种，他都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徐麟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说道：“粟医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李自立的人？他曾经是你的病人。”
“李自立？”粟成果皱起了眉头，琢磨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有，但又好像没有。”
徐麟一直在使用通心技能，通过技能，直接可以判断，粟成果说的是真的，他的话和内心独白一模一样。
抓还是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