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请他出谋划策。
江枫便把市署的李班头请来了。
李班头冷眼看着杜衡:“你就是红药酒楼的掌柜?”
“不错,是我。”
“我查过了,你们酒楼没有酿酒身牌,你私自酿酒,而且酿这么多,你可知是死罪?”
“我知道,但你凭什么证明这酒就是我酿的?”
李班头立即拔出了腰间的直刀,拿刀指着杜衡:“证据确凿,你敢不认?”
“既然说到证据,请问证据呢?”
“这些白琉璃酒,难道不就是证据吗?"李班头指着桌上食客的酒碗,说道。
杜衡笑道:“这只能证明我在卖酒,但不能证明我在酿酒。”
“好个刁钻的奸商,跟我到衙门去说清楚!!"李班头伸手就要来抓杜衡的肩头。
杜衡肩头猛地一撞,将李班头撞的退开一步。
李班头大怒:“你敢抗法?"挥刀就往杜衡头上劈来。
杜衡低头避开,同时一脚踢出。
李班头跌出了门外。
其余衙役立即围了上来,杜衡没有躲闪,直直的冲入人群。
随手打趴两个在地,紧接着又是一脚,将另外一个衙役也踢出了门口。
回头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诸位,没事,该吃吃该喝喝,我没有犯法。”
“好你个杜衡,你竟敢跟衙役动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江枫没有想到,杜衡一个外地商
人,竟然胆这么肥。
李班头气愤的从地上爬起来,叫嚷道:“杜衡,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连公差都打,就算你没有
私自酿酒,我也要拘你入狱!"
杜衡抬手指了指身后头顶的匾额:“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上面是谁给我题的字?”
李班头凑近一看:“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画符呢?”
“这是草圣张老先生的草书。"旁边一个书生弱弱的提醒。
李班头楞了一下:“市令的墨宝怎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