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隗部反了?"
遇折震惊无比:“他怎么敢??!"
“都是被杜衡挑唆的。”
“这厮……当初在王城的时候,本汗就该杀了他!!"遇折恨得咬牙。
回头看向沙比尔:“怎么就你一个回来?石勒呢?”
“石勒将军……已经为可汗尽忠了。”
“还有阿里嘎、打里古呢?”
“他们已经投降乌隗部了,贺不鲁、普尼木也都投降了。”
遇折脸色越来越难看:“投降?不可能,他们都是遥辇氏的勇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投降?”
“可汗,遥辇氏也不一定都是你的人啊,普尼木是俎里的族兄弟,贺不鲁的家族之前是效忠屈列可
汗的,现在涅礼、舒夫茄想要拥护俎里当新的可汗!!"
“胡说八道!俎里想反早就反了,岂会等到这个时候?"忽北海拍案而起。
沙比尔回头看向忽北海:“于越,俎里可是屈列可汗的侄儿,又岂能亲信于他?他之前不敢反,就
是韬光养晦,麻痹可汗,其实他这些年都在暗中联络涅礼和舒夫茄。等着就是这一天啊!”
“好,你说贺不鲁、普尼木投降,尚有可言,但阿里嘎和打里古呢?他们完全是可汗这一支的族兄
弟,他们为何也反?"
“于越,涅礼和舒夫筑许以重利,等到俎里为王的时候,会给他们赏赐一片盐地,还有大量的牛
羊,他们对可汗的忠诚就动摇了。”
遇折难以相信,连他自己亲信都会背叛自己,冷冷的盯着沙比尔:“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若撒谎,
我便诛你全族!”
“可汗,我以我父之名起誓,所以句句属实,当时就是阿里嘎和打里古追杀我的。"这两人是遇折
的亲信,一向看不上沙比尔,一旦让他们回朝,就凭沙比尔在土牢中的表现,他们一定会向遇折告状。
所以,沙比尔只能先下手为强了,继续道:“当时石勒将军大意,被舒夫茄诱入大营,主要将领都
跟过去了,只有臣下留了一个心眼,镇守本营。接着阿里嘎和打里古就来劝降,他们也开始拥护俎里
了。”
“啊啊啊!"遇折鬼叫一声,一只头骨酒杯被他砸到地上,“本汗拿他们当兄弟,他们竟敢背叛本
汗,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啊,将这些狗贼的亲族,全部拿下!"
忽北海冷静的道:“可汗先息怒,此一事还须详查。”
“于越莫非不信我吗?“沙比尔道。
忽北海冷笑道:“你本是奴隶出身,靠着摇唇鼓舌的本事,哄的可汗欢心,实则你就是个无赖,你
的话我能信吗?”
说话之间,帐外的侍官又来汇报:“可汗,打里古将军回来了。”
沙比尔心头一惊,完犊子了,竟然真的没死?
莫非他也跟我一样,是契丹的天选之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打里古没死,那他就得死了,毕竟在土牢中他说出了投降的话,打里古还曾放言,说要回来禀告可
汗。
生死关头,沙比尔心中暗暗对黑山神祈祷,决定再拼一把。
“可汗,既然于越不信我的话,可以请打里古进帐,我可以先躲起来,看看打里古怎么说?"沙比
尔起身,大义凛然的道,“我沙比尔忠心可鉴,对得起契丹,对得起可汗,但就怕有些人会无中生有,
中伤于我。”
“我猜想,待会儿打里古进帐的时候会反咬我一口,说我曾经投降乌隗部,他要杀尽可汗身边所有
的忠臣,这样他就能达成目的,乱我契丹大局,让那些叛军乘机而入。”
“可汗到时可以问他,他是如何兵败的,他一定会说被舒夫箱诱入乌隗部大营,结果被舒夫茄围
杀,事实上落入舒夫箔的陷阱是没错,但这里头也有打里古的功劳,他其实早就跟舒夫箱勾结了,如果
不是他在旁边误导石勒将军,石勒将军绝不会进入舒夫茄的大营,更不可能将大军押在二十里外。”
“可汗可以再问他,他既然落入了乌隗大营,他又怎么逃出来的,他一定会说有个将领,趁着夜色
潜入大营,将他营救出来。试问,乌隗大营守卫森严,那个将领要是有能力进入大营救人,怎么就没能
力把乌隗部灭了呢?"
“这些都是他们设计好的说辞,意在取信可汗,可汗千万不要上当。”
遇折挥了挥手,且让沙比尔退到大帐隔开的一个储物间里。
接着宣了打里古进账。
打里古衣衫槛褛,狼狈不堪,见到遇折,便跪地称罪。
遇折面无表情的问道:“打里古,你不是随军去讨伐乙室部吗?你怎么回来了?"
“陛下,末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