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顶上的官帽,他们也不可能上报。他们只想撑过这一届考课,只要过了关,他们就有可能升迁,到时
永嘉郡就跟他们无关了。所以他们一定会努力的镇压那些农户,隐瞒真相,不许农户上告,最终引发了
暴乱!”
“这……这不一定就跟新政有关,你那个采风郎……危言耸听,新政别的地方都好好的,为什么永
嘉就会出乱子?”
杜衡缓缓起身,从台阶上走下:“永嘉,七山二水一分田,只有一分田啊,而且大多数不是肥田,
都是山田,粮食产量极低,而你们所谓的新政,让他们纳一样的税,交一样的利。看似公平了,但真的
公平吗?
“五六月之交,既要还贷又要借贷,那些本来没有多少田地的下等农户,他们还能拿什么来抵押?
你们制定的指标,各级官吏层层摊派,最终是要摊派到底层百姓身上的。他们能怎么办?只有一条路
了!"
庄子厚颓然坐在杜衡官台的台阶之上,冷汗涔涔的冒了出来,他们变法的初衷,无非就是为了国富
民强。
可如今,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们努力了这么久,排除万难,才将青苗法推行,新政也才刚刚迈出第一步而已。
永嘉竟然就发生暴乱了。
暴乱是什么?
那就是造反啊!
哪怕发生饥荒都比现在要强,造反意味着什么?
造反便意味着会动摇朝廷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