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琰苍老的声音传进许清河的耳朵里,眼前的老人虽古稀之年,沟壑纵横的脸上却有一双精明的眼睛,双鬓斑白,嘴唇也苍白无色,腹部正用白布包裹,隐隐有血色渗出。
“爷爷……”许清河叫了一声,跪在地上。
也不知是原主的情绪感应还是他对这个老者莫名的尊重,总之见到这个老人他就觉得很亲近。
“清河啊,辛苦你了,我没想到……咳咳……我孙子长大了。”
想象之中的责骂并没有如期而至,许清河一愣。
“好孙儿,爷爷没白疼你啊。”
许清河把目光转向田七:“田七,你告诉我爷爷了?”
“是的,少爷。”
当晚举行的那场诗酒会明面上是许清河的荒唐之举,实则是要把所有有能力加害老爷子的主谋都看管起来,没有了这些人的吩咐,手下人肯定不会轻举妄动,自己再派出一干死士接应老爷子,如此一来,老爷子必定能安全回府。
“这些年我一直担忧我离开了之后你怎么办,现在看来我孙子也在成长啊。”老爷子忍住疼痛,笑的满脸欣慰。
“乖孙儿,你想要什么奖励?爷爷打了胜仗,都能给你求来。”
许清河满头黑线,他终于知道原主为什么是这副德行了,果然与隔代的溺爱脱不了干系啊。
“爷爷,你伤的很重,孙儿什么都不要,你好生休息就好。”
“咳咳……孙儿,听说你喜欢苏万那厮的女儿?”
“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