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猛然一拍桌子。
生气地下达了命令。
“你们身为皇上,皇后,本本应齐心协力合作,现如今,不止不能深看重任,反而一个一个都要逃
离这皇宫之中,去往那山焦田野之中躲轻快,你们将这天下的人民百姓放在何处?”
皇后自从听说了皇上跟他说的话以后。
对于太后娘娘本来就没有深厚的感情,这下子只有厌恶了。
“太后娘娘,当今的天下,主人还是皇上,太后娘娘竟然敢反其道而行,几次三番的辱骂皇上,请
问太后娘娘您的到底应该在何处?”
听了这话。
那太后十分生气。
不曾想在这后宫之中竟然有人敢打断他说的话,而且还如此张狂。
“皇后,你的眼里是没有哀家了吗?"
“你已经入宫这么长时间了,何曾像其他皇后一样将这个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而一味的在那里哭
哭啼啼,哪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皇后自然知道不能和太后太过于闹得僵硬。
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太后娘娘教训的事是,儿媳做的不对,不过皇上马上就要出去巡查各郡县了,现如今这后官之中
也没有什么平妃,我总得随着皇上一起去吧,不然谁来照顾皇上的身子呢?皇上的身体满天下的根本,
如若连皇上的身体都顾不着了,那其他的还重要吗?”
此话一出。
立即将面前的太后娘娘顶撞的不知所云。
毕竟。
太后娘娘也并不是真正想要追究此事。
而太后娘娘唯一的目的就是将皇上控在这深宫之中,让他们不得已离开这里,到时候为了方便自己
行事,那就更加好了。
“皇上刚刚登上皇帝之位,整个官里都极其的不安稳,若此时此刻离开这朝廷的话,我害怕有异心
的人会生出叛乱,这样一来就得不偿失了,皇上,你还是好好想想吧,究竟要不要去?”
听了这话,皇上冷冷一笑。
毕竟。
从小到大他已经听过了这样子的话。
他们每个人都打着为自己好的借口来做着一些让自己为难的事情。
可从始至终只不过就是他们的一相情愿而已。
“太后娘娘您就放心吧,父亲让你辅佐我,你为我所付出的一切,儿子都谨记在心,只是,这往后
的皇位还是我要做下去的,这天下的子民还是我要带领下去的,太后娘娘如此干预,想必不大好吧。”
听了这话。
那太后脸色猛然之间变得铁青。
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毕竟后宫不得干政是千百年年以来就立下的规矩。
若从自己这里中断了,想必满朝文武也一定不乐意。
“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那哀家就不便多说了,只是希望你们一路平平安安的回来,多带上一些高
手,不然在路上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就望尘莫及了。”
皇上点头微微一笑。
淡淡的说。
“儿臣,多谢母后替而成操心这些事情,就不劳母后费心了,只希望母后在这后宫之中一切安好,
若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来信,想必就算我再不才,也还是能替你做得了主的。”
他们两个人都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
好像是从那凶狠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丝什么样的神情一样。
实际上。
皇上这个皇位做的早已经有些难以捉摸了。
他不甘心一直有人在自己身后督促着自己。
更不甘心这一生只做了别人的傀儡。
等到那太后娘娘走了之后,皇后一脸怨气的看着面前的皇上。
“皇上,好歹你也是一国之君,他怎么能这么跟你说话?她一味的想要把我们困在这深宫之中,她
究竟想要干什么?”
皇上冷冷一笑。
一脸淡定的说。
“太后娘娘想要做的,我们这些人全部都心知肚明,只是,到时候要看谁更胜一筹了,我骂人之间
的战争也总有一个结束的时候,不然这天下的老百姓一定会因为我们所受创伤的。”
随后。
他们将皇上必备的一些物品以及虎符全部都收拾好之后,就立刻启程上路了。
朝着那河南的地方开拔而去。
与此同时,他们带着几个水利工程还有一些国库里的银子就去了那河南之地。
看着那京城的方向离自己渐渐远了。
皇上突然之间长吁了一口气,仿佛这压在自己身上的一副担子,一刹那就松懈了一样。
“皇上,我总觉得你是这天下至高无上之人,无论干什么事情,人人都得听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