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是这姑苏城之中最为繁华的场所。
世家贵族的弟子们全部都来到了这里。
对于他们而已。
或许自己家里的规矩太多了,所以来此地,这是一个放松的好机会,他们在这里吃酒作乐。
狎妓好色。
将一个纨绔子弟的本色展现的淋漓尽致,或许对他们而言,此事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
根本不足为道。
“相公,我总觉得我们这天下有些人活的总是这么恣意,而那老百姓可就没有如此的好的命运了
“他们人人都守着自己的三亩薄田,在田地之上辛苦耕作,一年之中都收不了几颗粮食,反而还要
被沉重的赋税压断了脊梁。"
“最重要的是现如今我们这社会贫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对这些贫苦百姓实在是不好呀。”
许清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深知这世道就是如此,没有办法,只能把自己身边的人尽力保护好,才算是真的。
“知我者,夫人也,我心里想的所有事情只有你才能够理解我,只是这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这么
简单,如果我是这皇上的话,我一定轻摇伯父,让天下的老百姓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衣食安乐,永远
都不再经受战争的侵扰。”
“而这些整日只会吃喝享乐的富家子弟,他们自然应该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或许是在战场之上借
力,功劳或许是下农田之中心,苦劳作反倒不会让他们如此。”
“不过,这勾栏瓦舍是必须要存在的,毕竟,它是能够带动一个城市的经济的发展的,若是没有这
些东西的话,或许这个城市的发展也是了无生机的。”
“姑苏城是南方之首。”
“等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若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就带你来这里居住可好?”
听了这话。
苏谨言自然很是开心自己的相公心里面满眼都是自己,他们如果能够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对于他们
来说岂不是更好吗?
只是或许事情并不如他们想的这么顺当,便利。
“世子殿下,现如今这皇位之上,应当是有两个继承人的,而皇上膝下无子,若非是皇上的话,那
建宁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
“可有一件事情我总是知道的,那建宁王在太后娘娘的带领下,果然不是什么良人,他断然不会对
这些人民老百姓负责任的。"
“若是皇上一直在世子殿下的带领之下能够将这个国家治理的十分好的话,那么这个国家也就值
了。”
“如若不然,世子殿下就是这天下最好的领头人。”
听了这话。
许清河脸色倒是闪过了一丝不得意的表情。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能够当上皇上。
也从来没有想象过这副担子压在自己的肩膀上,究竟应该如何重呀?
此时。
一脸恼怒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谨言,这样子的话是大逆不道的,从今往后,休的胡说。”
“你我二人之间只要把我们这些日子过好,我就满意了。"
“再说了,皇家之间的事情也并非是我们夫妻二人能够制止的,若那一日我们想要游行天下的话,
或许我们想走就走了,如若我一旦被控在那皇位之上,或许这般如此放纵的日子,就再也没有多少了
苏谨言听了自己丈夫的这一番话,微微一笑,她自然是十分在意自己丈夫心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的
弱,自己丈夫真的不想要参与皇位之间的竞争的话,自己自然是在乎他的。
“相公,我自然知道你是一个不争不抢的人,可到了那一日,你还是这样子的吗?"
许清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淡淡的说。
“到了那一日,我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还是这个样子的,可我总是知道的,命里有时终须
有,命里无时不强求,等到了那个地步再说吧。”
听了这话。
他们附近人全都是一脸感叹的样子。
此时此刻。
其中一个穿着豪华的贵族子弟拎了一个酒瓶子站在了桌子上。
“你们这些老泼才。”
“我十五岁就中举了,这个天下的人,谁能有我的本事大,可现如今为何我的仕途还是不得失意,
人人都尊敬当今的皇帝,可他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为何要让我如此失意?"
一旁的另一个达官贵人笑着说。
“为何不从你自己的身上找问题?若是你担当不了大任,那自然没有人可以任用你,若是你能够担
当大任,现如今你早成为皇上的左膀右臂了。"
站在桌子上那人十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