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立刻从他结实的桌子上摔在了地下。
不停的躺在那里呻吟。
“你,你究竟是什么?”
等到他撑起身子来看的时候,才发现面前这个人就是皇上,他立刻一脸害怕的不知所措。
随后立刻爬到了皇上面前。
扭曲的笑着说。
“皇上,原来是皇上呀,时间这么晚了,你为何不休息反而来到这里,若您早点儿来的话,或许可
以告诉我,我自然会好好的招待您的。”
皇上冷冷一笑。
一步一步走到此人的面前,而此人害怕的一步一步后退,毕竟任何人在皇上的面前都没有说下去的
决心。
“是吗?你竟然如此招待我,那为何还要陷害我?”
“你可知如若不是我聪明,如若不是没人知道我武功有多么厉害的话,或许今时今日我已经死在你
的手上了。”
“还是你觉得,我身为一个皇上,无论处在何时何地,就能被你们这些人给欺负了。”
“你们可知道看到河南这副样子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已经很痛了,我当然不明白老百姓为何要生活
在如此场景之中,可自从见到了你们,我还是决定给你们一些机会,让你们能够将功赎罪,可是你们实
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听了这话,那人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爬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我再也不敢了,请您给我机会,请你饶了我吧。
听了这话。
那皇上十分生气的,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大刀,我连话都没说完,就从此人的身上劈了下去。一时之
间,整个屋子里血腥味弥漫,漫血流成河。
其他人躲在一旁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尤其是那两个女子,她们身穿薄衫,长得一副美妙的样子。
可实际上。
不过就是这些人养在身边的一只笼中鸟而已。
“我已经来这里整整这么长时间了,你们非但不帮着人民百姓做一些事情,反而整日里还要做这一
些,难道这每次对于你们来说就真的如此有迷惑之感吗?比不上这老百姓的死活。”
其他未参与此事的官员立刻跪在了地上,他们发誓一定要向皇上保证好好的成为这里的官员,给人
民百姓造福。
皇上十分生气的转身离开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只留下那些官员们在那里面面相舰。
近身的是为看了皇上一眼,淡淡的说。
“皇上,难道我们就如此放过他们吗?虽然他们并未参与其中,可是他们一定知道此事,可是他们
知情不报。这对于皇上而言就是极大的危害了。”
皇上冷冷一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世界之上的事情总归都是如此的,我们也不能把人所有全部都杀完,一旦杀完的话,那整个朝
廷之中又有什么好处?水至清则无鱼,这个世界之上总归是这个道理。”
而此时此刻的许清河已经将那县令大人给放开了。
而他们墙上的一些东西也全都被撕扯了下来。
许清河看着自己面前的县令大人。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
“我很同情你之前的遭遇,可是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自然愿意帮着你查清楚这件事情,
只是希望你能够稳定自己的情绪。”
那县令大人微微点头。
“只要是只能够帮我调查清楚这一件事情,那日后世子让我干什么我都是愿意。”
没过多长时间。
苏谨言就被许清河接到了这里。
苏谨言看着面前的县令大人。
随后冷冷一笑。
“大人,想必我之前从这里来,不管到哪里,你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只是今日我想要问你一
个问题,听说你不告诉我的丈夫,只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
那县令大人也是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女子淡淡的说。
“我自然是可以告诉你的,这件事情毕竟是关于你的外祖父。”
所以。
苏谨言就和那县令大人单独进到一个屋子里。
而许清河他们。
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联系一旁的皇上。
如若他们此举知道究竟是谁在京城之中背后设了这一场局的话,或许这件事情就好解决多了,只是
现如今这县令大人还不能完全知道京城之中究竟有谁在参与?
若他们一味的想要下手去查究竟是谁在参与而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的话,或许就会打草惊蛇,以至于
整个事情走向更无法了解的困难。
那县令大人随后把一幅画放在了苏谨言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