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考虑到她在我婚礼上发狂呢?不丢人吗?你们没有神经病的母亲,所以你们说的才会那么轻易!”
“呸!你们都是圣母婊,你们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想老天爷也给你们一个神经病的母亲!”
他说这话的语气满是扭曲,眼睛赤红,脸上都是不甘与怨怼。
他诅咒大家的表情是真心实意的,可就是这样,观众们更为他的母亲不值。
付出了那么多真心,到底是养大了一个什么东西啊!
说白眼狼都好像是抬举了他!
他拍着自己胸膛:“我难道活的就不憋屈吗?”
“我的难堪与另类,不全都是她造成的吗?”
“我的朋友,我的同学,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父母双全,体面安稳,只有我不一样,走到他们中间都格格不入!”
“我本来可以有一个健全的家庭的,只要她不听舅舅们的话离婚,我爸还会是我爸,我的家庭还是完整的。”
“可她将我带出那个家,也没给我好的生活,我被人指指点点,每个人都说我是那个神经病女人的儿子,我不痛苦吗?”
“如果当初她对我爸的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爸玩累了也会回归家庭。就她矫情,就她会得抑郁症,就她非要离婚!”
“现在好了,我刚结婚,她就自杀,将我这个不孝子的身份死死钉在耻辱柱上,从今后所有见到我的人,都要对我说一句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