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银两也由你定。”
“多一两会被贪官贪墨。”
“少一两则可能让一个三口之家家破人亡。”
“他们将不再是你所学的史书上,一个个简单的数字。”
苏氏摸着承乾脑袋,轻笑说着。
他是储君,这些担子终归是他的。
承乾听到这话,瞳孔一缩。
他瞬间有了实感。
而有了实感的下一个反应,就是...臣子。
父皇的老臣们会跟着退隐,他们能力强,又足够清廉。
可是,他们的孩子呢?
品性不明,如果有人性子贪婪呢?
有人欺上媚下呢?
他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又如何面对父皇?
“呕!”
思及此,承乾猛得转过头,直接吐了一地。
他压力太大,把自己压力吐了。
“舒服了吧?”
苏氏顺着承乾的背,轻笑说道。
“......”
承乾回过头,羞恼瞪了一眼苏氏。
“哎,我这可是好心。”
“当初我也把自己压力吐了。”
“吐出来就舒服了。”
苏氏摇摇头,一副承乾不识好人心的意味。
“我谢谢你。”
“不客气。”
“......”
承乾被苏氏气笑了,都说贤内助。
这下子好了,他压力更大了。
“行了,赶紧把丹药吃了。”
“明天还得见皇后娘娘,我还得交差呢。”
“??”
“你把我当种马啊?”
“不然呢?”
“......”
......
江山殿
此时的江山殿中心,至纯舍利站在中间,双手抱胸。
她身上散发佛光,纯阳剑带着姬问岁阳问真狂轰滥炸,硬是没能造成一点伤害。
其他武尊跟着出手,护着江山殿。
虽然他们出不出手没区别,但这群武尊还是怕。
等会给大殿打塌就不妥了。
“不是,没吃饭吗?”
至纯舍利双手一摊,语气恶劣。
“给我死!”
纯阳剑听罢后大怒,身上本源猛得炸开。
其他武尊见状都低下头,生怕自己笑出声,吸引火力。
这种战斗好看,爱看。
太子大婚,但最高兴的是宾客。
从朝廷到江湖都是如此,这找谁说理去。
......
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亥时末。
紫兰殿歌舞渐歇。
皇帝早就带着长孙氏跑路了。
承乾只是成婚当新郎。
但皇帝几乎每晚都在当新郎。
长孙氏被拉走前,眼神都充满生无可恋。
李愿更是因窦氏习惯早眠,早就离开了。
此时大殿内依旧热闹。
李敬已经搂着白启的肩膀开始说起胡话。
“启啊,如若你是女子,敬非你不娶也。”
“......”
白启嫌弃的推了推李敬。
不远处,剑婵和李夙开始比比划划的拼酒。
忽然间,一股寒意笼罩二人。
“奇怪,怎么这么冷呢?”